第(3/3)页 各府衙的态度,是新罗此番进京谈判的底气所在。 两国邦交,是贡是免,朝贡送什么,怎么送,多少年送一次....,全看这一路的所见所闻。 苏文谦看向青山书院院长,赵承。他曾是国子监祭酒,对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了如指掌。 赵承会意,刚要起身上前,就被由拓拦下,“赵院长且慢。” 他视线在席间扫了一圈,“苏大人,我的话你没听清楚么??若本王没记错。盛朝去年,刚考过院试吧?” 由拓手指摩挲着酒杯,唇角扯出抹笑意,“在座想必有不少是新晋的秀才。不如...请他们来说说? 也让本王见识见识,盛朝下一科乡试的......气象。” 此话一出,屋内落针可闻。 苏文谦面上笑意不变,袖中的手却微微收拢。他看向赵承,赵承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 这批学子他了解,各个都温顺有礼,像小王爷这种裹着糖衣的刺探,别说新进秀才了,就是他说话都要注意两分。 压力如无形的绷带,裹挟着每一位学子,勒得他们喘不过气,所有人都脊背挺直,手心攥着汗,他们不敢退缩,也不能退缩。 此刻退缩,丢的是书院的脸,是青州府的脸,更是盛朝读书人的风骨。 可谁来做这个出头鸟呢? 答得好,是为同窗解围,为书院争光。 答得不好.....轻则当众出丑,重则可能被书院劝退,一时谁也不敢冒然出头。 由拓看着他们神情各异的脸,心里终于舒坦了,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把玩着手里酒杯。 “盛朝学子也不过如......”此字还没说出口,就见席间站起两个孩子,正是赵之远和孟安辞。 二人对视一眼,谁也不肯先坐下,赵之远怕孟安辞下手太狠,孟安辞怕他下手太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