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金扇摇眼神微眯,厉声回击,“大人,你听见没,他承认盆是他摔的了,他凭什么摔别人家的盆。 本朝律法,损坏他人财物要溢价赔偿,让他赔盆!” 金扇摇一声比一声高,她掐腰指着苏文谦,“昏官,这明明就是摔盆案,你到底在审什么。” 此话一出,公堂瞬间陷入寂静,所有人都跟看傻子一样看她。 苏文谦和金扇摇接触多了,瞬间知道她在说什么。 他激动地腾下站起,就在众人以为苏文谦要大发雷霆时。 却听他问江氏,“江氏,你从实招来,江福禄儿子摔的盆,可是出殡用的阴阳盆。” 江氏懵懵懂懂反应过来,她睁大了眼睛,盯着苏文谦试探道,“不......是......” 苏文谦眸底染上笑意,“江氏,你家中无男丁,财产归族中男子继承,此案已了。我现在问你盆的事。” 江福禄急得跳脚,“大人,那就是普通的阴阳盆,没有什么特殊的。” 江氏瞬间醍醐灌顶,哇一声哭了出来,“求大人替民妇作主,那盆根本不是阴阳盆,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,千金不换呀。 他们认错了东西,把我嫁妆盆当成阴阳盆当场就摔了! 当时情况紧急,我没来得及跟他们计较,谁知反倒被他们先告上了公堂!” 苏文谦赞许地看眼江氏,又用欣赏的目光看向金扇摇。 金扇摇翻了个白眼,傻缺,案子都不会审,还得让她提醒。 得空她得找苏老夫人聊聊,实在不行换个人培养吧。 苏文谦被瞪得愣模愣眼,难道金扇摇不是在给江氏指路,她不会真以为这是个摔盆案件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