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成都府不给咱们活路。先让山匪烧屯田,再遣死士烧盐坊,今日又让这肥猪来探军情。他们要断咱们的粮,断咱们的盐,再给灌县扣一个乱民的帽子。” 城门下安静了几息。 随后有人把烂菜叶砸了出去。 有了第一个,便有第二个。 泥块、草鞋、烂果子,全往孙德财身上招呼。 孙德财被砸得满头满身都是泥,右手伤处又被打中,疼得面皮抽紧。他怒极而喊,嗓子却破了音。 “反了!你们这些贱民要造反!李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!姓叶的那个小畜生,迟早要被凌迟处死!你们这些泥腿子一个也活不了!” 陈大柱抬手。 两名巡防营兵卒上前,一人执棍,一人按住绳索,免得孙德财身子乱摆。 陈大柱开口。 “叶统辖有令,此人辱骂军衙,威吓百姓,按军法杖断一腿。留命待审。” 孙德财刚要开口,长棍已经落下。 棍头砸在膝骨侧面,力道用得准。 骨响传出,孙德财嚎了一声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麻绳勒住他的腋下,才没让他坠下城楼。第二棍没有再落。 陈大柱知道分寸。 孙德财还要活着。 活着的人,才好把成都府那边的脸面一层层扒下来。 书记官把罪状贴好,又在旁边钉上一块木牌,写明此人今日午时押回囚室,未定罪前不许私刑,不许打死,不许劫走。 这也是叶无忌定下的规矩。 灌县要杀人可以。 但杀人得有章程。 陈大柱看向城下众人。 “叶统辖有令,将此人的罪状公之于众。灌县是咱们自己的家,谁敢来惹事,这就是下场!” 城下叫好声响成一片。 几个从东面屯田点来的汉子跪在地上,朝城楼方向磕了三个头。 不是拜孙德财,而是拜贴在墙上罪状的背后之人。 他们死去的亲人,至少不是白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