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一步,独眼龙烧屯田,劫粮车,迫使灌县东调兵力。 第二步,死囚夜袭盐坊,烧掉井架和盐灶,让叶无忌断财。 第三步,孙德财进城闹事,把官眷受辱的名目送到李文德手里。 三步之中,前两步若成,灌县元气大伤。第三步若成,成都府便有出兵名目。 如今前两步败了。 独眼龙失去音讯,盐坊刺客未归。 第三步却留下了把柄。 叶无忌押了孙德财,在城门口示众。 此事传开,李文德便可上奏,说灌县统辖目无法度,扣押官眷,凌辱来使,私设刑罚。 可同一件事,若落到黄蓉手里,又会变成成都府派人密探盐井、夜闯军衙、图谋焚毁抗蒙军屯。 同一把刀,握在不同人手里,杀的人便不同。 钱光远揉了揉眉心。 他不由得想起叶无忌这个名字。 全真教三代弟子,丘处机亲传,郭靖临终托付之人。 后又收服青城,联结黑水部,在灌县开盐井,屯田养兵。 这样的人若当真只有几分武夫血勇,早已被成都府按死。 可他偏偏活到了现在,还让李文德连出三手,都未能得全功。 薛参军忽然道:“钱先生,明日送临安的文书,最好别从北门出。” 钱光远抬头。 “你怕灌县的人在路上截信?” “不是怕,是他们一定会这么做。” 薛参军道:“叶无忌既能猜到盐坊会出事,便也能猜到成都府会递奏章。他若不拦,那就不是叶无忌。” 钱光远沉思片刻。 “我会分三路。一走夔州水路,一走剑阁官道,一走商队马帮。” “还不够。” 薛参军低声道:“再放一份假的,故意让丐帮的人截去。” 钱光远看了他一眼。 “假奏章?” “不是假奏章。奏章内容要真,只是缺几处要命的附证。让他们以为截到了关键文书,黄蓉那边便会按假线去查。等她把工夫耗在路上,真文书已经进了临安。” 钱光远没有马上答应。 这法子狠,也险。 若被叶无忌看穿,反被顺藤摸瓜,成都府暗线会暴露一批。 可眼下局势已到这一步,再稳扎稳打,未必赶得上灌县。 “我会禀明大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