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孙公子那边的事,我听说了。姓叶的也太狂了。李大人的亲戚,说打就打,说押就押,还弄到城门口示众。要我说,调三千兵过去,半日就能把灌县城门砸开。” 钱光远皱了皱眉,没接话。 另一个人站在廊柱阴影下,从头到尾未开口。 那人穿着便装,身材瘦长,腰间没有兵器,双脚却分得极稳。 此人站位靠墙,退路在侧,若院中出事,能先避箭,再近身擒人。 只这一点,便不是寻常幕客。 钱光远认得他。 成都府镇抚司薛参军,专管军中刑狱、密探、逃卒勾连之事。 蜀地江湖门派混杂,青城、峨眉、丐帮、盐枭、马帮各有门路,成都府能压住这些线,多半经由此人手里。 “薛参军也来了。” 钱光远拱了拱手。 薛参军没有还礼,只问道:“盐坊那边的人,回来了没有?” 钱光远摇头。 “没有消息。” 薛参军眼角抽动了一下。 那七个人是他亲手从军牢中挑的死囚。 每人身上都有命案,也都练过几手短刀功夫。 放在江湖上算不得高手,但夜里放火,杀几个守坊兵卒,足够用了。 临行前,他还给了他们迷烟、桐油布团、短刃,许下事成之后抹去死籍,送他们出蜀。 如今一人未归。 按镇抚司的规矩,死囚执行暗差,三更前不回,便按失手论处。到了这个时辰,已经不用再等。 “叶无忌在盐坊?” 马彪插了一句。 薛参军看了他一眼。 “若他不在,那七人未必全折。” 马彪咧了咧嘴。 “一个全真教弟子,真有这么厉害?” 薛参军冷声道:“青城山赵玉成降了,金轮法王在他手里吃过亏,火工头陀也没讨到便宜。你若只把他当全真教弟子,死都不冤。” 马彪被堵了一句,面上有些挂不住,却没敢顶回去。 钱光远问道:“茂州岭那边呢?” 薛参军看向他。 “我正要问你。独眼龙的信鸽到了没有?” “最后一只鸽子是午前到的。信上只写东面屯田点已烧,粮车入山。后面再无消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