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石牢里只剩下水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。 公孙止的脑袋一直耷拉着,像是昏过去了一样。 但他的右脚在鞋子里面慢慢活动起来。 先是大脚趾轻轻叩了三下地面。 停顿。 再叩两下。 停顿。 连叩四下。 三,二,四。 这个暗号绝情谷里只有一个人知道。 公孙止停下来,侧耳听。 石牢角落的排水沟里,积着一滩浅浅的脏水。脏水下面是一条暗渠,通往石牢外面的地沟。 安静了很久。 久到公孙止以为那个人已经死了,或者已经跑了。 然后,排水沟的水面微微颤了一下。 三声沉闷的敲击从暗渠深处传来。 再停顿。 两声。 再停顿。 四声。 三,二,四。 回应来了。 公孙止挂在铁链上的身子没有任何变化,脑袋依旧耷拉着,呼吸依旧微弱。 但嘴角歪了一下。 那不是苦笑,不是自嘲。 是一个刚刚确认了底牌还在手里的赌徒,在黑暗中露出的得意。 他又用脚趾敲了一组新的节奏。 七下。三下。停。两下。停。五下。 这组暗号的意思很简单:等我信号,不要动。 排水沟里的回应只有一声。 一声就够了。 看守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,往石牢这边走。 公孙止立刻收住右脚,整个人挂在铁链上一动不动,嘴巴半张着,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,活脱脱一个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废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