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盐。铁。地下。 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会儿,又添了一行小字。 此人若是说大话,便再不与他往来。 写完之后,黄蓉把册子合上塞进袖子里,转身进了屋。 夜风从远处的都江堰方向吹来,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气息。 灌县城里的灯火比叶无忌离开时多了十倍不止,棚户区的炊烟、城墙上巡逻兵的火把、校场上值夜岗的篝火,星星点点连成一片。 …… 次日一早,天还没亮透,叶无忌就把杨过从被窝里拽了起来。 杨过揉着眼睛,嘴里嘟囔着什么“天还黑着呢师兄”,被叶无忌在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,立刻清醒了。 “去把陈大柱叫上,再点五百个老卒,一炷香之后东城门集合。” 杨过一溜烟跑了。 一炷香之后,东城门外的官道上,五百名老卒排成两列,叶无忌骑着踏雪龙驹走在最前面,杨过和陈大柱各骑一匹矮马跟在后头。 出城往东走了不到三里,地势渐渐开阔。 都江堰的一条支渠从北边蜿蜒过来,前几天司空绝带人疏通过,渠水已经恢复了流淌,清亮亮的水面映着天光。 渠两岸是大片大片的荒地,灌木和杂草长得有半人高,远远望去乌压压一片。叶无忌翻身下马蹲在地上,拔开杂草用手抓了一把土。 黑油油的沃土,攥在手里能渗出水分,松手之后不散不碎。 叶无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。 “好土。” 杨过也蹲下来抓了一把,学着叶无忌的样子攥了攥,手一松土块散了一地。 “师兄,我这手劲不行?” “你抓太使劲了。”叶无忌没搭理他,转头看向陈大柱,“大柱,你以前种过地没有?” 陈大柱缩了缩脖子,老老实实回答:“属下祖上三代都种地,十四岁才去当的兵。” “那你来看看,这地能种什么?” 陈大柱走过来蹲下,用手指搓了搓土块,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 “回大人,这土肥得很,种稻子种麦子都成。旁边有渠水灌溉不愁,就是荒了太久,头一季得深翻两遍把草根翻出来晒死,第二季才能出好收成。” 叶无忌点了点头。 “从这条渠往南,到那片矮丘之间,你估摸着有多少亩?” 陈大柱站起来手搭凉棚往远处望了一阵,掐着指头算了半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