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真当我家是开善堂的?” “滚滚滚!一群泥腿子丘八,就知道伸手要饭!” 砰! 大门重新关上。 张猛气得脸红脖子粗,举起刀就要砍门。 “住手。” 叶无忌的声音自后方传来。 他不疾不徐地走来,手中竟提着一只不知从何处抓来的死鼠。 “让开。” 叶无忌行至大门前。 他并未敲门,而是退后两步,深吸一口气,真气陡然运转。 轰! 一脚悍然踹出。 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,连带门后的门栓,应声四分五裂,木屑漫天横飞。 院中奏乐的一众歌女骇然尖叫,怀中琵琶失手坠地。 那安坐于太师椅上听曲的胖子,更是吓得一骨碌从椅上滚将下来。 这人便是刘员外。 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 刘员外指着这群闯入的兵士,肥肉哆嗦。 “光天化日!强闯民宅!” “还有王法吗!” 叶无忌置若罔闻。 他径直走到院中央的桌前。 桌上赫然摆着几盘精致糕点,与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。 虽然冷了,但那油光发亮的色泽,还是让门口的士兵们狂吞口水。 叶无忌探手撕下一只鸡腿,塞入口中,慢条斯理地嚼了两下。 “呸。” 他复又吐了出来。 “淡了。” 刘员外见这人如此无礼,顿时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 “来人!护院!护院都死绝了!” 话音未落,呼啦啦一声,从后堂冲出二十余名手持棍棒的家丁,个个膀大腰圆,一看便知是平日里养尊处优之辈。 “给我上!” 刘员外有了依仗,气焰复又嚣张起来。 “往死里打!打死这帮上门抢劫的丘八,本员外自会去知府衙门讨个公道!” 一众家丁当即举着棍棒蜂拥而上。 门口的张猛等人亦拔刀在手。 一时间,剑拔弩张,局势一触即发。 就在这时。 叶无忌动了。 他信手抓起桌上的那盘点心。 嗖嗖嗖! 几块桂花糕化作暗器,破空而出。 噗噗噗! 冲在最前的三名家丁,额上赫然多出一个血洞。 糕点应声粉碎,混着红白之物流淌而下。 所有人瞬间呆若木鸡。 那是用糕点杀人? 这是何等骇人的功夫? 叶无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一步步走向刘员外。 “你刚才说,要去何处告状?” 刘员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 一股骚臭顺着裤腿潺潺流下。 “大侠……大侠饶命……” “我有粮!我捐!我全捐!” “晚了。” 叶无忌行至他身前,俯瞰着这一滩肥肉。 “方才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寻死路。” “现在,你的粮是我的,你的命,亦然。” 叶无忌转过身,再未看刘员外一眼。 “张猛。” “在!” “砍了。” “把尸体挂在门口,罪名通敌。” “是!” 张猛虽觉这借口实在荒唐,但看着那烧鸡,手中的刀还是毫不犹豫地挥了下去。 噗嗤。 一颗人头落地。 院子里的女眷尖叫着昏死过去。 叶无忌走到粮仓前,一脚踹开仓门。 满仓的白米,堆积如山。 甚至还有几百条风干的腊肉。 门口那些饿得眼冒绿光的兵士,眼睛都直了。 “都搬走。” 叶无忌淡淡地下令。 “一粒米都不许留。” “慢着!” 就在兵士们动手搬粮之际,府门外骤然传来一阵喧哗。 数百名衣衫褴褛的百姓,手持锄头、木棍,将刘府大门围得水泄不通。 为首的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,一脸愤慨。 “你们不能搬!” “这些粮食是我们借给刘员外的!” “这是我们的救命粮!” “当兵的抢粮啦!” “大家快来啊!官兵杀人抢粮啦!” 随着他的喊叫,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。 饥饿足以吞噬人心。 他们早已看不清局势,眼中只剩那即将被运走的一袋袋白米。 “放下粮食!” “这是我们的!” “打死这帮狗官兵!” 有人捡起石头,朝张猛等人砸去。 兵士们不敢还手,被打得头破血流,只能步步后退。 张猛捂着额上的伤口,急声大喊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