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!黄帮主果然巾帼不让须眉!” 一直没说话的崔浩突然鼓掌,打破了僵局。他笑着走到两人中间,打着圆场:“大人息怒,黄帮主也是忧心国事,说话冲了些。大家都少说两句。” 他转过身,背对着黄蓉,冲吕文焕使了个眼色,嘴型动了动:酒。 吕文焕一愣,随即压了压火气,强压下心头的邪火,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:“罢了罢了,本官也是为了襄阳安危太心急了。黄帮主既然信不过本官,这令牌的事,改日再议。” 他端起酒杯,对着黄蓉举了举:“刚才本官失态了,这杯酒,算是给黄帮主赔罪。咱们公事不论,但这庆功宴的面子,黄帮主总得给吧?这满座的乡绅看着,若是黄帮主滴酒不沾,岂不是让人觉得郭家心胸狭隘,看不起我等?” 话说到这份上,若是再不喝,便是彻底撕破脸皮。眼下外敌未除,襄阳城内部若是先乱起来,那是亲者痛仇者快。 黄蓉看着那杯酒。 酒液清亮,并无异味。她内力深厚,寻常毒药入喉便知,倒也不怕这胖子做什么手脚。 “既是赔罪,那这一杯,我喝。” 黄蓉端起酒杯,只是轻轻沾了沾唇,抿了一小口,便将酒杯放下。 “大人,酒喝过了。告辞。” 黄蓉转身便走,程英紧随其后。 可刚走出没两步,黄蓉脚下一顿。 诡异的热流,毫无征兆地从丹田升起。这热不似寻常烈酒的灼烧,带着刺感,滚烫灼热,顺着经脉快速窜向四肢百骸。原本运转自如的内力,变得迟滞粘滞,运转不动。 更可怕的是,这股热流直冲脑门,眼前景象竟有些重影,双腿更是发软,脚下虚浮发软。 怎么会? 这酒明明无毒…… “师姐?”程英察觉到不对,连忙伸手扶住黄蓉。入手处,黄蓉的手臂烫得吓人。 “想走?” 身后传来吕文焕阴恻恻的笑声。 “既然来了,那就别走了。今晚这安抚使府邸的床,大得很,够黄帮主滚一整晚的。” “啪!” 吕文焕手中的和田玉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 “哗啦啦——” 大堂两侧的屏风被人猛地推倒,几十个手持利斧的铁甲刀斧手涌了出来,将大堂围得水泄不通。那些乡绅吓得抱头鼠窜,全都钻到了桌子底下。 黄蓉强提一口真气,想要压制体内的燥热,却发现越是运功,那股酥麻无力的感觉就越发强烈,甚至连神智都开始有些模糊,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在心底滋生。 该死!是媚药! 还是那种专门针对内家高手的媚药! “吕文焕!”黄蓉咬破舌尖,借着剧痛换来片刻清明,厉声喝道,“你敢动我?你不怕靖哥哥杀了你?” “郭靖?” 吕文焕从太师椅上站起来,扯开衣领,露出一胸脯的黑毛,满脸淫笑地步步逼近,“那傻子现在半死不活,能不能活下去都两说。再说了,等老子把你办了,生米煮成熟饭,再给你扣个通敌叛国的帽子……嘿嘿,到时候你还得求着老子纳你为妾!” 他那双绿豆眼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游走,目光黏腻恶心,仿佛要把黄蓉的衣服扒光。 “平日里看你端着个架子,老子就想把你按在身下,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清高!” “无耻!”程英柳眉倒竖,手中长剑“呛”地一声出鞘,身形一闪,直刺吕文焕咽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