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无忌见黄药师不为所动,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。 还得加把火。 这火不能烧在程英身上,得烧在黄药师最在意的“逼格”上。 叶无忌眼珠子一转,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金轮法王身上。 “行,你不救徒弟,那是你心狠。” 叶无忌话锋一转,指着金轮法王,“但这老和尚刚才进门的时候,可是把你桃花岛的祖宗十八代都侮辱了一遍,这你也能忍?” 黄药师愣了一下。 金轮法王也睁开了眼,一脸莫名其妙。 老衲刚才说话了吗? 老衲刚才明明只笑了几声,什么时候侮辱桃花岛祖宗了? “你胡说什么?”黄药师冷冷问道。 “我胡说?” 叶无忌冷笑一声,一脸的义愤填膺,“刚才这老和尚进校场大门的时候,大家伙儿可都看见了!” “他先迈的是哪只脚?” 叶无忌环视四周,大声问道。 众人面面相觑。 刚才那一阵尘土飞扬,谁特么闲得蛋疼去看人家先迈哪只脚? “是左脚!” 叶无忌自问自答,语气笃定得仿佛他拿尺子量过,“他先迈的是左脚!” 黄药师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左脚怎么了? “黄岛主,您是方外高人,可能不懂这蒙古鞑子的规矩。” 叶无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在他们那儿,进门先迈左脚,那就是看不起主人的意思!那就是要在主人头上拉屎撒尿的意思!” “这襄阳大会,虽然是大家伙儿开的,但这地界儿,现在可是您老人家镇场子!” “他迈左脚进来,那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!那就是说您黄药师,连给他提鞋都不配!” “这要是能忍,您以后也别叫东邪了,改叫东龟算了!” 这一番逻辑,简直是强盗逻辑中的强盗逻辑。 连霍都听了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一脸懵逼地看着叶无忌。 蒙古有这规矩? 我怎么不知道? 金轮法王更是气笑了。 这小子,为了把黄药师拖下水,这种烂借口都编得出来? “一派胡言。” 金轮法王淡淡说道,“老衲从未听过如此荒谬之言。” “你当然不承认!” 叶无忌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“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!不然你为什么不迈右脚?为什么不双脚一起蹦进来?你就是故意的!” 这就是赤裸裸的耍无赖。 但偏偏,这无赖耍得很有气势。 旗杆上。 黄药师看着那个在竹椅上唾沫横飞的小子,嘴角竟然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。 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 虽然明知道他在胡扯,虽然明知道他在激将。 但这借口…… 找得真是清新脱俗,别具一格。 先迈左脚? 这种理由,也就这小子想得出来。 不过…… 黄药师看了一眼擂台上那个衣衫不整、满脸绝望的小徒弟。 确实该出手了。 既然这小子把梯子都架好了,那自己这当师父的,顺坡下驴也无妨。 “迈左脚么?” 黄药师的声音突然响起,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 “既然不懂规矩,那就留下那条腿吧。” 话音未落。 那道青色的身影,突然从旗杆顶上消失了。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 只觉得眼前一花。 下一秒。 黄药师已经出现在了擂台上,站在了程英的身前。 他单手负后,眼神淡漠地看着面前惊恐万状的霍都。 那眼神毫无温度,不带半点情感。 霍都的手还要往前伸,可现在就那么僵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他感觉自己被某种恐怖的存在盯上,动弹不得。只要他敢动一下手指头,下一秒便会人头落地。 “你……” 霍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刚才面对程英时的嚣张跋扈,此刻全都化作了尿意,在膀胱里疯狂乱窜。 “是你自己动手,还是老夫帮你?” 如果黄药师再晚一会儿出声,霍都毫不怀疑自己会尿出来。他身子一软,膝盖发软,差点就要跪下去。 “师父!!救我!!” “聒噪。” 他刚喊出声,黄药师便动了。 黄药师右手从背后伸出,屈指一弹。指风射出,直奔霍都那条刚才想要迈出的左腿。 “嗡——!” 空气嗡然作响。 就在指风即将洞穿霍都膝盖的一刹那,一只巨大的金轮旋转着飞来。那金轮边缘全是锋利的锯齿,高速旋转下带起一阵腥风,硬生生切入了指风的路径。 “铛!” 一声巨响。 金铁交鸣之声刺得人耳膜生疼。金轮被弹指神通的力道撞得偏离了方向,擦着霍都的头皮飞了过去,削掉了他头顶的一大片头发,露出了青白色的头皮,甚至带起了一串血珠。 “啊——!” 霍都惨叫一声,吓得抱头鼠窜,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擂台最边缘的角落里。 金轮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重新飞回了场下那红袍藏僧的手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