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如今朝堂之上,贾似道那个奸相把持朝政,他是什么货色,你我又不是不知。” “他结党营私,排除异己,但凡与他意见相左的忠良,不是被他构陷下狱,便是被贬斥到穷山恶水之地。前年守卫淮西的李将军,不就是被他寻了个由头,罢了官职么?只因李将军主张主动出击。” 黄蓉的声音冷了几分。 “他暗中与蒙古人勾结,割地赔款,只求偏安一隅。咱们襄阳城被围了这么多年,粮草兵械哪一次不是催了又催?我派去临安府求援的丐帮兄弟,十次有八次都被他的人半路拦下,根本见不到官家的面!” 她将手中的锦帕放下,终于转过身来,看着郭靖。 “外头的人都在唱,‘山外青山楼外楼,西湖歌舞几时休?暖风熏得游人醉,直把杭州作汴州’。” “靖哥哥,你听听,这是何等的讽刺!官家和满朝文武,早就醉死在杭州的暖风里了。” 她上前一步,扶着郭靖的胳膊,眼中带着一丝恳求。 “这样的朝廷,这样的大宋,当真还值得你用性命去守护么?” 郭靖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 蓉儿说的这些,他何尝不知。 他长长叹出一口气,声音沉重。 “蓉儿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” “我爹娘教我,师父们教我,做人要忠义。我郭靖是大宋子民,生在这片土地,长在这片土地,便要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不受鞑虏欺凌。” “这,是我的使命。便是我战死在此,也无怨无悔。” 黄蓉看着他那张写满执拗的脸,心中也是一声暗叹。 是啊,这便是她的靖哥哥。 是那个当年在蒙古大漠,为了赴江南之约,宁肯得罪金刀驸马之位,也要南下的傻小子。 是那个在归云庄,明知自己是东邪之女,人人喊打,却依旧挡在自己身前的笨蛋。 也正是这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傻劲,才一次次将她从危难中救出,才让她甘愿舍了桃花岛的逍遥,陪他在此苦守。 罢了,罢了。 他想守,自己便陪他守着。 他若战死,自己便随他去了。 以往每次聊到这个话题,两人总是不欢而散。郭靖见黄蓉脸上又浮现出不快,连忙岔开了话头。 “对了,芙儿……可有消息了?” 一提到郭芙,黄蓉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绪,又被勾了起来,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