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师伯饶命!师伯饶命啊!” “弟子……弟子是一时糊涂!是当真被猪油蒙了心啊!” 他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,说到后来,忽然又抬起头,满脸血污地指向叶无忌,哭喊道:“是他!都是他逼我的!是他逼我的啊!” “他入门不到一年,便狂悖无礼,废我师弟李志常的武功!在重阳宫前,更是当众折辱志常师弟!此子心狠手辣,目无尊长,根本没把我等三代弟子放在眼里!” 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借蒙古人的手,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!弟子是想为本门除掉这个日后必成大患的祸害啊!” “师伯明鉴!弟子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我全真教的将来啊!师伯!” 这番话,他喊得情真意切,声泪俱下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、为宗门忍辱负重的忠臣。 然而,回应他的,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安静。 “赵师兄……” 尹志平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,踉跄着上前一步,看着地上那个丑态百出、疯言疯语的人,眼神里只剩失望。 “你……你太让我等失望了。” 王处一,赵志敬的授业恩师,自始至终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 他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,一张脸颜色变了又变。 丘处机听完了赵志敬这番所谓的“辩解”,脸上再无半分波澜。 他缓缓转过身,面向庄严肃穆的三清殿。 “执法弟子何在!” 一声清喝,两名身材高大、神情冷峻的执法弟子自人群中出列,对着丘处机躬身抱拳:“弟子在。” “赵志敬,身为三代弟子之首,不思光大师门,反倒心生嫉恨,构陷同门。” 丘处机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,字字清晰,句句如刀。 “更甚者,为一己之私,竟勾结外敌,出卖本教护山大阵机密,此等行径,乃欺师灭祖之大罪,罪无可赦!” 他猛地一挥袖袍,袍袖带起一阵厉风。 “依本教门规,废去其全身武功,逐出山门!” “永世不得再踏入终南山半步!” 此言一出,不啻平地惊雷。那两名执法弟子面无表情,一左一右,上前便如拎小鸡般将瘫软如泥的赵志敬架了起来。 废去武功,逐出山门。 对于一个在江湖上颇有声名、将武功和门派视作毕生荣耀的武人来说,这比一刀杀了他,还要残忍百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