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身法并非奔跑,反倒像是一种奇异的滑行之术,身形随石阶坡度起伏,人与扁担彷佛融为一体,迅捷无伦。 杨过一时看得呆了。 叶无忌将水倒入缸中,转身又冲上了石阶。 “还愣着作甚!” 杨过被这一声断喝惊醒,也抄起扁担,用尽周身力气,向上冲去。 午时。 当最后一桶水被倒进水缸,清澈的井水终于溢出缸沿,哗啦啦流了一地。 “满了!” 杨过扔掉扁担,发出一声振天欢呼,整个人兴奋得跳将起来。 “我们做到了!我们做到了!哈哈哈!” 叶无忌靠着水缸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也露出了笑意。 二人兴奋了好一阵,方才想起正事。 “走!找那老道士去!”杨过一抹脸上的汗珠,拉起叶无忌便跑。 他们一路打听,来到了掌教的居所。 丘处机正在院中一棵松树下打坐,俨然一尊石像。 “师父!”杨过人未至,声先到。 丘处机缓缓睁开双眼。 “何事喧哗?”他的声音古井无波。 “师父!我们把水缸挑满了!在午时之前!”杨过脸上满是邀功请赏的神情。 丘处机站起身,行至他们面前,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而过。 他未看杨过,反是紧盯着叶无忌。 “不错。”他吐出两个字。 他又走到叶无忌跟前,伸出两根手指,搭在他的手腕上。 片刻之后,他脸上露出一丝讶色。 “气血充盈,气息绵长。你这二十日,收获不小。” 他松开手,复又问道:“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 叶无忌恭敬地答道:“回师父,弟子只是遵从师父的教诲,练下盘,练气息,练心性。” “哦?”丘处机眉头一挑,“你倒是说说,是何等练法?” “挑水,练的是下盘筋骨之力;呼吸,练的是内腑吞吐之气;而心性……” 叶无忌顿了顿,“弟子愚钝,只悟得一理:此事不成,则心神不宁。心若不静,则气便不顺,力亦难达。” “好一个心若不静,则气便不顺,力亦难达!” 丘处机眼中精光一闪,“你这书生,悟性倒是不差。” 他转头看向杨过:“你呢?” 杨过梗着脖子,大声道:“他会,我也会!不就是管住气,迈开腿吗?有什么难的!” 丘处机看着他那副不服输的模样,竟是笑了。 “好,都很好。” 他一甩拂尘:“你们的根基,算是打下了。从今日起,我便传你们我全真教的入门心法。” 杨过和叶无忌的眼睛同时亮了。 真正的武功,终于要来了! “你们听好了。”丘处机脸色一正,缓缓开口,声音变得庄严肃穆。 “我全真教,有‘大道歌’一首,乃是内功修炼的总纲,所有上乘武学,皆由此出。” “此歌诀,你们须得日夜背诵,用心领悟。” 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念道: “大道初修通九窍,九窍原在尾闾穴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