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次去羊城,得在海上晃荡两天,宋秋棠自己准备了干粮葱油饼。 她昨晚发好了面,天没亮就起来烙的,面里掺了点猪油,烙出来一层一层起酥,咸香扑鼻。 船开了小半天,日头升到头顶,宋秋棠肚子饿了,拿出一张葱油饼掰成小块,慢慢吃着,饼皮酥脆,咬一口掉渣,葱香味在舌尖上化开。 旁边的大婶闻着香味,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。 她手里捏着一张干巴巴的烙饼,硬得像鞋底,咬一口得就一口水才能咽下去,跟宋秋棠手里那层酥掉渣的葱油饼一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 大婶咽了口唾沫,忍不住主动搭话:“闺女,你这饼闻着真香,是你自己做的?” 宋秋棠笑了笑:“嗯。” 大婶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剩下的半张饼,喉咙滚动了一下,又不好意思开口。 宋秋棠看在眼里,掰了一半递过去:“婶子,尝尝,别嫌弃。” 大婶接过饼,脸上笑开了花,嘴里说着“这怎么好意思”,手已经把饼塞进了嘴里,咬了一口,眼睛顿时亮了,含混不清地说:“闺女,你这手艺真不赖。” 船上几个村民闻到香味,也忍不住往这边多看了几眼。 “姑娘,你这饼闻着真香,我拿两个鸡蛋跟你换一张行不行?” “我这儿有咸菜,自家腌的,配饼正好。” 宋秋棠很大方地把葱油饼掰成小块分给船上的人。 大家也不白吃,这个塞两个鸡蛋,那个递一把咸菜,还有个婶子硬塞给她几个红枣。 一时间船舱里热闹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地夸她手艺好。 晚上,海上的风凉了下来,船舱里点起一盏马灯,昏黄的光在黑暗中晃来晃去。 陈平从船舱深处端出一个搪瓷盆,里面是切好的酱肉,肥瘦相间,酱色油亮。 他先给几个村民每人分了几块,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宋秋棠面前:“宋同志,你也尝尝,这是我婶子腌的酱肉,味道挺好的。” 宋秋棠没跟他客气,伸手拿了一块,咬了一口,笑着说:“谢谢陈大哥,很好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