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宋秋棠倒真不是故意拆台。 上辈子在刘家,有一回刘老太婆从台阶上摔下来磕破了脑袋,卧床养伤时非嚷嚷着要喝鸡汤。 她杀鸡、褪毛、炖汤,忙活了大半天,端到老太婆跟前。 结果老太婆喝了两口,不到一个小时就喊头疼得更厉害了,还吐了一炕,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想毒死自己。 后来村里的赤脚大夫来了,说脑伤最忌油腻,越补越堵,得吃清淡的。 这事儿宋秋棠记得清清楚楚,从那以后就知道,伤了脑子不能乱补。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,霍北舟眸光微闪,抬头一看,宋秋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桌边。 他轻轻拧了拧眉,不知道她来干什么。 万茜本来就想靠这碗鸡汤在霍北舟面前留个体贴细心的好印象,想讨好他,谁知道突然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。 她一脸不悦,上下打量了一眼宋秋棠,面露不屑:“你懂什么?我就是医院的护士,鸡汤最有营养,病人体虚喝这个最补了,哪有你说的那些歪理。” 宋秋棠不卑不亢:“我是不懂什么大道理,就是之前听我们村的村医说过,脑伤的病人头几天不能吃油腻,连鸡蛋黄都得少吃,说是怕血脂高加重脑水肿。” 听到这话,万茜嘴角一撇,眼里的不屑更浓了,嗤笑一声:“村医?那不就是赤脚大夫吗?一看你就是乡下来的,怎么能拿着村医的话来部队胡说八道呢?” 听到万茜张口闭口都是嫌弃乡下人的意味,宋秋棠无语:“乡下人怎么了,你吃的粮食还不是乡下人种的?都是人,难道还分三六九等不成?” 被这么一怼,万茜脸色顿时黑了,刚要开口,霍北舟的声音响起:“宋同志,你找我有事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