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又走了几日,路过一处小镇。 两人在镇上歇脚,找了家茶馆坐下。 隔壁桌几个泼皮正在喝酒划拳,嗓门大得震天响。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扭头看见阿朱,眼睛一亮,端着酒碗晃了过来。 “小娘子,一个人啊?” 阿朱眨了眨眼:“不是一个人,是两个人。” 那汉子这才注意到凌风,上下打量了一番,嗤笑一声:“就这小白脸?” 凌风没理他,继续喝茶。 汉子伸手去搭阿朱的肩膀。 阿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,手指在袖子里摸了一下。 汉子忽然打了个喷嚏。 然后又一个。 再一个。 喷嚏一个接一个,停不下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他的同伴们哈哈大笑,笑着笑着也开始打喷嚏。 一时间茶馆里喷嚏声此起彼伏,几个泼皮捂着鼻子狼狈地跑了出去。 阿朱端起茶杯,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。 凌风看了她一眼。 阿朱冲他笑了笑,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瓷瓶晃了晃:“我自己配的,痒痒粉。沾上一点,打喷嚏打半个时辰。” “你还会这个?” “会啊。”阿朱掰着手指,“我会调香、酿酒、配药、易容、口技……还会煮桂花茶。” 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桂花糕也会做。” 凌风端起茶杯:“那你还挺全能。” 阿朱抿着嘴笑了,眼睛亮晶晶的。 又赶了几日路,终于到了擂鼓山地界。 山不高,但林木茂密,一条石阶蜿蜒而上。 山脚下立着块石碑,上面刻着三个字:聋哑谷。 阿朱看了看石碑:“这名字怪瘆人的。” 凌风下了马车,遣走了车夫,随后与阿朱结伴上山。 走到半山腰,石阶两旁松柏渐密。 忽然,两个灰衣人从林子里走出来,也不说话,只是躬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然后在前头引路。 凌风没说话,与阿朱跟着往上走。 石阶尽头是一片平地,松林环绕。 中间一块巨大的青石,其上刻着纵横十九道横线,黑白子错落散布。 正是那珍珑棋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