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简晞早已翻篇,看起来毫不在意,早已拥有了全新的安稳生活,唯独他困在陈旧的回忆里,自视甚高地揣度着她的人生。 傅聿年的身子半僵,眼底的震惊慢慢褪去,余下一片深沉的晦涩。 温润的面具依旧完好,只是心底那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,密密麻麻,席卷了全身。 不是她太决绝,是他太自负。 他其实从未真正平等地在意过她的世界。 傅聿年站在空旷的落地窗前,窗外是繁华璀璨的城市夜景,霓虹流光铺了城市的喧嚣,却半点落不进他死寂沉沉的眼里。 方才发生的事像一根细而钝的针,反反复复扎在他最自负的软肋上。 她的人生早已翻篇,只有他可笑又固执地困在数年前的旧回忆里。 他高高在上地揣度她,用自以为是的了解定义她的选择。 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记无声的耳光。 密密麻麻的挫败感顺着骨血蔓延,压得他胸腔发闷。 夜里的公寓光影昏暗,烟酒气息缠绕交织。傅聿年褪去了平日温润矜贵的模样,散漫地倚在沙发角落,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威士忌杯,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。 琥珀色的烈酒入喉灼得食道发烫,却始终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与不甘。 空了的酒杯横七竖八堆在桌角,他眼底蒙着一层浓重的醉意。 林以推门进来时,一眼就瞧见了这幅惨不忍睹的景象。 他无奈地扶额,大步走过去抽走傅聿年手里的酒杯,语气又无奈又好笑:“表哥,你这是干什么?你在这儿喝死自己,除了肝肾报废,能换来半点用处吗?” 傅聿年眼皮慵懒掀开,眼神浑浊晦暗,嗓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酒后的沉哑:“别管我。” “我不管你谁管你?”林以把酒水统统推远,塞了杯温水到他手里,吐槽得毫不留情,“你怎么也幼稚起来了?咱能不能有点出息?分手前任过得好是常态,你怎么就年纪大了?肚量呢?之前谁跟我说不会回头的,现在打脸了吧?疼不疼?” 傅聿年攥着玻璃杯的指节泛白,沉默不语。 “再说了,”林以拍了拍他的肩膀,越发扎心,“人家夫妻俩恩爱和睦,日子过得风生水起,你在这儿深夜买醉,剧本拿错了吧?你可是傅聿年!人人捧着的傅总,现在跟个失恋了就要死要活的大学生似的,传出去不怕被同行笑掉大牙?” “往前看行不行?何必揪着过去的人念念不忘,纯属给自己找罪受。” 林以絮絮叨叨劝了半天,嘴都说干了。傅聿年总算有了点反应,缓缓闭上眼,长长舒出一口气,只是眉宇间的沉郁半点未曾消散。 与此同时,夜色温柔,晚风微凉。 简晞坐地铁慢悠悠回了家。 夏天也只有晚上能不让人挂脸了,她默默感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