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余生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位以血殉难的武者,对方那凝拳的罡风以及掌心发出的武道之剑,让他思绪有些复杂。 生者求之存,死者求之道。 世间的恩怨情仇,无外乎如此。 唉。 顾余生轻吐一口气,心中莫名叹惋,自己走过的路,和正在走的路,又何尝不是如此? 强者存于世。 弱者眠于泉。 可就当顾余生拐过墙角之时,他若有所感地停下脚步,低头看向地面,一只血手哗啦探出来,抓在了他的脚踝上。 顾余生神色平静,任由那一只血糊糊的手抓攀着脚踝艰难地从地上爬出来,血与灰模糊的身影下,是一双依旧坚毅顽强的眼睛闪烁着生命的焰火。 顾余生神念一动,原地留下两片叶子,地面上的男子和他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再出现时,顾余生已靠在白天的那一棵大树旁,与救下来的男子背侧对着,此人正是白天对田家娇女发动偷袭的男子。 昏暗的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在其身上,鲜血沿着头颅面颊流淌至双脚,身上的血肉大片大片被灼伤,胸口被雷术击穿碗口大的伤疤,隐约可见白骨和跳动的心脏。 唿唿的呼吸声像在拉动破旧的风箱。 其生命力之顽强和意志之不屈,让顾余生心生敬意,但属于他的生命火焰,终究会熄灭。 一个本该消逝的生命,却不知道有什么意志让他支撑着不倒。 药石已然无救。 顾余生取出一个酒坛子递过去。 这种时候,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。 也许北凉的烧刀子,才是最好的灵药。 男子咕咕咕往嘴里灌着烈酒,酒水从腹部化作鲜血汩汩流出来,他的生命之火好像被添了一把柴,燃烧得更旺盛了。 “为什么是我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