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想起江凛月归国那日,在江家庄园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的模样,身姿窈窕,眉眼清冷,每一步轻盈的落地,都精准踏在他的心尖儿上,他恨不得立刻拥她入怀。 想起君临会所那晚,她醉酒后眉眼懵懂、娇憨软糯的模样,惹人心动,让人忍不住想要撷取她的甜蜜。 更想起次日清晨,她褪去所有温柔,冷着脸将钱甩在他面前的样子,张扬又倔强,混蛋又迷人。 一幕幕相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回放,从初见到争执,从温柔到疏离,越想,季云洲心底的闷气与不甘就越盛。 就在他心绪沉至谷底之际,一阵清晰的汽车行驶声,穿透落地窗,精准落入他耳中。 是她的车! 季云洲眸光骤然一亮,几乎是瞬间起身,随手扯过一件深色浴袍松松披在身上,赤脚踩进柔软的桑蚕丝拖鞋里,快步冲出别墅。 平日里矜贵精致、一尘不染的拖鞋,此刻径直踩进庭院的泥土中,沾了满鞋细碎泥垢,他也未曾发觉。 夜色下,男人身形挺拔,发丝半湿,周身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。 “江凛月!” 他大步冲到车库门口,嗓音低沉沙哑,裹挟着满腔的愠怒与委屈,骤然出声。 正低头锁车、满心繁杂心事的江凛月被这声怒吼惊得心头一跳。 她骤然转身,看着眼前衣衫松散、发丝微湿、深夜突兀出现的男人,满眼错愕与诧异:“你干嘛?大晚上不睡觉,来我家车库门口发什么疯?” 这一刻,江凛月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想要立刻搬走的念头…… “你这么晚去哪儿了?一个女孩子,大晚上到处跑?去哪儿了?嗯?君临会所?那些嫩秧子能比的过我?” 季云洲步步逼近,长臂一伸,直接伸手将她困在了冰冷的墙壁与自己之间,目光沉沉锁着她的眉眼,占有欲与醋意几乎要溢出来。 江凛月眸光一冷,抬手骤然发力将他狠狠推开。 得益于他脚上光滑的桑蚕丝拖鞋毫无摩擦力,重心不稳的季云洲轻易便被推得踉跄后退半步。 她眉眼带着几分戏谑的冷笑:“你神经病吧!季云洲,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儿?你管这么宽,你应该去海边啊!” 说罢,她侧过头,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讥讽笑意,语气轻佻又扎心:“说到这个君临会所,不说别的,至少人家年轻体力好,季总岁数已经大了,让人轻轻一推就倒,啧啧……季总还是快点回去看看有没有被闪到腰吧!我就不送了!” 话音落,她不再看男人阴沉的脸色,抬手打开车库大门,径直走了进去。 季云洲被关在门外,看着紧闭的房门,无可奈何,只能缓步退出车库范围。 抬眼望向楼上骤然亮起的暖黄灯火,他胸腔里的怒火与醋意瞬间翻涌得愈发炽盛。 笃定了,她今晚一定去过君临会所!一定! 而室内的江凛月,静静伫立在窗边,透过玻璃,清晰看着楼下那个固执伫立的挺拔身影。 心底轻轻一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