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未提孙女事,而是说起另一件事。 “可是鹤卿啊,你别忘了,你妹妹的终身大事还没着落呢。” 柳夭见状一愣,随即没好气地低头扒饭。 看向小女儿,兰老夫人脸上说不出的疼惜,“月卿早年丧夫,守了这么多年寡,一直没个归宿。” “如今你阖家欢愉,唯独月卿还孤身一人,每每想到她我心里就发紧。” “月卿的婚事还得靠你这个做兄长的张罗啊。” 兰鹤卿听后长长一叹,一抹忧愁染上眉宇。 兰月卿是她亲妹子,妹妹的终身大事他自然挂怀。 说来这些年他也没少物色,可奈何自家妹子心气儿忒高,挑三拣四横竖不成。 门户低的她看不上,门户高的看不上她,生生拖到现在。 “有些话我做兄长的本不便言说。” 兰鹤卿想了想,还是朝妹妹道:“你到底是寡妇,身份有限,莫要太挑才好。” 兰月卿被说得低下头,嘴里不知嗫喏了句什么。 虽没发出声音,可不服气之色分明。 “这我们知晓。” 兰老夫人接过话,“我知你也有难处,咱终究不是京城土生土长的人家,在此人脉有限。” “月卿又是寡妇,身份特殊。” 像想到了什么,兰老夫人褪去脸上灰暗,盈盈一笑,“这不,我这儿有个合适人选,说与你听听。” 难得见母亲这般欢喜,想来是不错的人选,兰鹤卿认真聆听。 兰老夫人视线扫过兰芷,眸中闪出亮光,“芷儿的未婚夫明澈有个叔父,叫明,明……” “明阳。”兰月卿快嘴回道。 她嗓音清亮,单单是说出倾慕之人名字,一张脸便已红透。 这一幕落在柳夭眼里,默默翻了个白眼。 兰芷也无声冷笑,低头吃着碗里饭,耳朵却竖着细听。 “对,明阳。”兰老夫人笑道:“就是这个明阳。” “听说他二十有七,才貌双全,能文能武,妻子已过世,膝下只有一女。” “此人后院也干净得很,一个妾室通房都没有。” 兰老夫人越说越满意,眼睛笑成一条缝,“瞧瞧,这不就是给月卿准备的吗,我看这门” “母亲啊。” 兰鹤卿咚的一声将手中碗筷放回桌上,将兰老夫人还没说完的话打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