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兰芷想想都忍不住笑,“要我说,她还真是个祸胎,惹不完的麻烦。” “依我看,都不用我们费心思动手,她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。” 柳夭认同这话,“那丫头是个不省事的,来京没几日,一连得罪了两个大人物。” “等着吧,这些人不会放过她的。” 兰芷美得脸颊绯红,“我看她这个状元女官能风光到几时。” 母女二人心情大好,以茶代酒,频频举杯庆祝。 宝珠回到家没多久,就听说兰鹤卿来了。 “什么事?” 看着立在门口,没有让他进门意思的女儿,兰鹤卿直皱眉。 “怎么,连门都不让我进?” “我到底是你父亲。” 兰鹤卿不悦,可一想到女儿捅下的娄子,又无暇跟她计较这些。 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,既知晓那是尚书之女,为何还插手此事?” “知不知道得罪权贵的后果。” 见他是为此事而来,宝珠平静道:“放心,外人不知你我关系,天塌下来连累不到你。” “这是什么话。” 兰鹤卿不满,“不说连不连累,你总是我女儿,我亦不想看到你出事。” “你是到底年轻啊,官场之道知之甚少。” 宝珠难得的没回怼,兰鹤卿继续道:“你为民申冤无错,可也不该将自己置身险地。” “如你这般行事,早晚吃苦头。” 宝珠不是不知好歹之人,既然对方本意是出于担心,她听与不听的,至少不会说难听话。 “行了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 兰鹤卿还想数落,被宝珠打断。 “我命大,死不了。” 兰鹤卿重重一叹,没好气看了女儿一眼,转身离去。 上了马车,他掀开帘子望着空荡荡的府门,静静看了许久才离去。 宝珠一夜无眠,睁着眼睛到天亮。 早早便来到御史台等消息,左盼右盼,终于盼到明阳下朝。 “一直迟到的人,竟能第一个到值,看来你是真惦记此事。” 早朝散去,案情结果也散播了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