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知是被少女凛冽气场震慑,还是被那句越俎代庖戳中,丞相夫人一时无言回怼。 不理会这个疯妇,宝珠来到裴玉贞面前。 “我与宋持早年相识,一直拿他做兄长看待,他是对我表露过心意,但我未曾接受。” “自知他定亲后,为避嫌,我再未与他往来,甚至放着翰林不去专程去了御史台,只为和他保持距离。” 看向裴玉贞手里锦盒,宝珠面露惭愧,“我早听闻恩师到了京城,照理该去拜见。” “可念及去了宋府少不得遇见宋持,我宁可装作不知他老人家来京,只为和宋持避开。” “照理我和他相识多年,不管出于友人还是兄妹,总是有旧识情分,可为让你们安心,我刻意疏远他,甚至不惜冷言冷语和他划清界限。” “伤了友人,淡了师徒,我避嫌至此你们还想怎样。” 裴玉贞怔怔而立,睁着泪汪汪的眼睛抿唇啜泣。 她想怎样,她也不知自己想怎样,只知这件事让她说不出的难过。 看着地上狼藉,裴玉贞抹去眼泪,蹲下身将破损团扇一点点捡起,小心翼翼放回盒内。 婆子见状,也赶忙上前帮着整理。 “我算看出来了,即使再避嫌,裴夫人也不会相信,认定我与宋持不清白。” “既如此,我又何必再为无用的避嫌,舍去一个朋友。” 宝珠看着裴氏,眼神坚定坦然,“今日我就把话放这儿,我和宋持虽无私情,但也是友人、是兄妹、是同僚。” “往后我不会再刻意疏远他,光明正大和他来往。” “只要我问心无愧,旁人爱说什么说什么。” 裴夫人脸色涨红,伸手怒指着面前少女,气得说不出话。 裴玉贞脸上悔恨羞愧交织,抱着锦盒低头啜泣。 宝珠看得出,她人胆小,心思不深,与其母不同。 “礼物被毁一事,我不会告诉恩师和宋持,今日就当你们从未来过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 “这也是我对裴小姐最后的敬重,也望裴小姐好自为之。” 知道她无法言语,宝珠不多停留,说完便从她手里抽出锦盒,又朝其母道:“裴夫人,您也请便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