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次规劝丈夫早些灭口为妥,可都被无情回绝。 这日,不死心的她再次劝说,又被丈夫赶出书房。 兰芷正在房间抚琴,就见母亲心事重重走了进来。 她没停下手中琴弦,沉浸在悦耳旋律中。 柳夭独坐了半晌,越想越焦虑,耳边琴声犹如蚊蝇般让她烦躁难耐。 “别弹了,烦死个人!” 兰芷见状默默叹了口气,停下手中动作,拿起案上棉布轻轻擦拭琴身。 “又有什么人惹到母亲了。” “劝过您多少次了,莫遇事沉不住气,有失身份。” “别怪女儿多嘴,您真该好好修身养性。” 瞧女儿不慌不忙,闲适姿态,柳夭冷哼,“你要知道是什么事,比我更急。” 兰芷笑而不语,仍旧擦拭着她的宝贝琴筝。 待听完柳夭叙说,她双手一顿,像被封住穴道般僵滞不动。 “母亲是在说笑吗?” 她挑眉看着生母,眼中五分嘲讽五分好笑,似听到天大笑话。 “当爹的还能认错亲闺女?” 柳夭白了她一眼,“她受封官职那日,你父亲都跟她说过话了。” “你以为你父亲为何这几日情绪不佳,不都是” 话还没说完,就听咣当一声巨响,惊得柳夭原地蹦起。 抬眸就见那台琴筝已被掀翻在地,琴扳开裂,一地狼藉。 “你疯了!” 柳夭急忙上前,看着摔坏的琴筝满眼心疼。 “这琴名贵着呢,可是我磨破嘴皮才向你祖母要钱买下。” “你看得跟宝贝似的,这会儿发什么疯,败家玩意儿。” 柳夭蹲在地上翻来看去,生怕就此毁掉,正要再数落几句,待看到女儿面容时不由又是一惊。 兰芷脸色青白,一向柔情的水眸此刻布满血丝,樱桃小口紧抿,点点猩红顺着嘴角渗出,阴鸷可怖的样子似来自地狱的恶鬼。 第一次看到女儿如此面孔,柳夭张着的嘴都忘了合上,大气不敢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