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玄玉讳言莫深:“过去的事不必多说。” 谢锦宁笑了,笑得流下泪来。 她虽然寄居,但起码也是官宦小姐出身,用不着别人施舍这碗剩饭,若是不喜自己,何来这桩孽缘! 至于心悦表兄,也是因为她刚入府的那日,失足落入莲花池,醒来后发现是表兄救了她。 十日后,苏绾绾嫁入侯府。 她来到偏苑,以正室身份让谢锦宁跪地敬茶,并挥手打她,结果脚下一滑猛然撞到桌角,惨叫一声腹痛不止,裙子很快被血浸透。 等魏玄玉闻讯赶来,苏绾绾气若游丝,用手指着谢锦宁: “是她害我……” 太医赶来,苏绾绾已经断气。 谢锦宁听到太医悄声说:“夫人这是小产血崩而亡……” 可是魏玄玉却勃然大怒:“胡说!我们还未洞房,哪里来的小产,明明就是这妒妇下毒!” …… 她依稀听到岸上对话: “父亲还没回来,你不能这样对待阿嫂!” “你如此偏袒,是不是和她苟且?她是罪妇,没有资格在侯府的坟茔下葬,等死透了捞上来丢到乱葬岗喂狗。” 她咬碎舌尖,将那口滚烫的血咽回肚里。 若有来生,一定不要再将一生托付于他人,让害她的人也尝尝—— 冰火烹心,万鬼噬骨。 —— —— “……玄玉,你说过要娶我做正妻的。” 娇滴滴的啜泣,像猫爪挠过心尖,发出这声音的人,化成灰她也认得出。 谢锦宁猛然睁开眸子,正站在书房窗外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赶紧扶住了面前的窗台,指尖触到精致的朱漆木头。 刚才的一切太过真实,水中的窒息感让她喘不过气来,她赶紧捂住嘴,一声闷咳生生卡在喉咙。 书房中传出魏玄玉的声音,带着一丝疲惫和冷意: “她终究是我表妹,十五岁就嫁给我,你先以平妻身份进门,待生下嫡子,再提正室之事如何?” 窗外,谢锦宁死死咬唇,指甲扣到掌心里,痛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