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是什么样的人?” 烟岚开始讲,母亲的勤劳与和善,母亲怀烟葭的时候受了大罪,母亲太宠她们,以至于她们姐妹两个出身贫寒,却都不擅家务。 她讲到迷迷蒙蒙地睡着了。 赵崇安仍然在黑夜里清醒着。 他的出生就是他母亲的死亡,他对母亲一点鲜活的印象都没有。只有几张照片,还留在官邸。 这一夜,烟岚睡得十分不安稳。 吃多了,胃部撑涨,小腹赘痛。 她翻来覆去,赵崇安的皮带只好放在了床头柜上。 她的汗将他的睡衣也濡湿了半边,不经意间,他的大手探入她的裙摆,赵崇安惊讶地发现,她的小腹竟然冰凉一片。 还好他的手心很热,干燥地炙烤着她。 他搭在她的小腹上,烟岚明显睡得安稳了些,到后来他也睡着了,就这么搭了一夜。 早晨起来,赵崇安的睡裤和上衣都有斑斑点点的血迹。 他自己浑然不觉,去拿桌上的温水喝,烟岚在床上直接跪着鞠了个躬: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!” 然后一溜烟到卫生间去了。 啧,果然是一个娘生的,跟烟葭一样,跑起来皮球似的,左冲右撞。 赵崇安这才低头去看衣服上的印记。 果然还是那只小兔,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?扔了得了,至于紧张成那样?还怕他吃了她? 不过,现在这样,跟吃了也差不多了。 朱妈妈在赵崇安这里是不用避嫌的,听到屋里有了动静,自然而然走进来帮他们收拾床铺。 一看见赵崇安身上的情形就大惊失色,拍打着大腿:“哎呀!我的天爷呀!怎么这么不小心?!” 赵崇安都没来得及反应,朱妈妈就骂骂咧咧跟到了卫生间,隔着门板教育起烟岚来。 “烟岚小姐,你行行好啊,脏东西怎么可以弄到二少爷身上!二少爷是将啊!他出生入死的!一将功成万骨枯!你不要诅咒他啊!我的天啊!” 赵崇安皱起眉头,拉走朱妈:“好了,越说越邪乎。” “什么脏东西,不就是血吗?我身上沾的血还少吗?” 朱妈歇斯底里:“女人的那个东西就是最脏的!是不祥的!二少爷,你要我怎么伺候她都可以,朱妈妈我只要你开心,做什么都愿意。但是她不能这样咒你啊!” 赵崇安弯腰,抱住了这个没有自己的骨肉,将他们兄弟二人视如己出的老妇人。 “放心,为了你们,我也会小心的。她不是故意的,这也不是脏东西,她身体健健康康的,以后才能给我生孩子不是?” 朱妈妈半信半疑:“你真的不怕?” 赵崇安拨了拨头发,圆寸稍微长了些,但额角那一道伤还是很明显。 他指着伤:“枪林弹雨我都不怕,我还能怕这个?” 可是朱妈妈的话被烟岚听了个干净,也进到了她心里。 赵崇安接连来了几日,她每每半夜醒来,都发现他在帮她暖着肚子。 月光洒进屋里,渗透层层叠叠的纱幔,烟岚看着他的侧脸。 浓墨般的眉峰,英挺的鼻梁,薄唇,喉结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