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她只好跪了上去-《再哭,就锁起来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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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这里,是一件豪华的笼子。

    赵崇安分心了。

    他的注意力从嘴唇,转移到她努力克制,却依然剧烈起伏的胸前。

    他勾了勾嘴唇,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。

    不过胜在玲珑挺拔,少女的纯洁便别有一番韵味。

    他用力的,恶趣味地再次逼近。

    烟岚别过脸,伸手推他: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赵崇安在她耳侧低语,还未开口她后背就冒了一层酸软的电流。

    他却捏捏她的耳垂:“换药。”

    他这一背的伤确实拖了太久。

    书房的这张沙发是法式路易十五风格的,深棕色的牛皮养出一层温润的哑光。

    赵崇安趴在上面,上半身赤裸,双臂随意地超前,搭在沙发扶手上而后垂落下去。

    烟岚认真地检查着,化脓的地方已经变得干燥了,有新鲜的肉芽长出来。

    还剩一些交错过深的地方还有结痂,也不在浸血,只是尚需时间恢复。

    想必他已经找人处理过。

    “看着好多了。”烟岚担心他听不清她说话,特意到他面前,蹲下来说。

    赵崇安看见一张清纯无瑕的脸,这个角度看过去,更软了,像揣了一怀的云朵。

    他拧着眉头:“没好,你轻着点儿!”

    烟岚只能弯着腰,认真地,一点一点地轻轻涂抹,还要嘟着嘴巴在他的伤痕上吹一吹。

    赵崇安垂下去的大手,只好跟着她的呵气,一下一下地握紧。

    啧,不知道是在折磨她,还是折磨他自己。

    男人的肩很宽,那晚又有好几鞭都落在肩胛骨处。

    烟岚弯着腰帮她靠近沙发靠背的里面那侧涂药时很不方便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,这沙发很宽,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趴在那儿,距离边缘还有一尺的距离。

    为了方便上药,为了不‘弄疼’他,她只好跪了上去。

    她今日的旗袍是乔其纱的,袅袅青烟一般,蒙在他的肌肤上。

    赵崇安心下一动,小腹暗暗使力,将沙发压下去一些。

    烟岚瞬间就失去了平衡,整个人跌在他的后背上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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