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热热闹闹吃了一顿,不少人都提出辞别。 顾如砺注意到,师父脸上的笑意真诚多了,一一送别亲朋好友。 晌午,袁家只剩下顾家人还在。 最先开口要离开的,却不是顾家人,而是师父师母的女儿,袁声玉的夫君张瑞阳。 “岳父,秋闱在即,我想早些回去苦读,家中琐事还须娘子操心,便只能辞行了。” 袁夫子和孙氏看向女儿和外孙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今年只有院试,秋闱在下一年,且现在才初春,用得着这么着急么? 袁夫子当年把女儿许给张家,是因为张瑞阳之父和他多年同窗好友,且张瑞阳年纪轻轻颇具才华。 两个小辈又郎情妾意,倒也是一桩美事。 两家一开始,袁家虽没有张家富裕,但说得上门当户对。 只是后来张瑞阳之父高中举人,张瑞阳也是不到而立之年便考取秀才功名。 可袁家只有袁夫子是秀才,下面两子更是白衣,且两人已经放弃科考,两家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。 张瑞阳在高中后,面对岳家便隐隐带着高傲。 见爹娘面色不虞,但不好出声,袁声泽便圆场道: “仲恒勤勉,不怪未及而立便高中秀才,只是这几年你们来去匆匆,爹和娘许久不见儿女,舍不得玉儿和几个外甥,何必如此着急离开,不若在家中住上几日。” “夫君,二哥说得有道理,不如再留几日吧。”袁声玉拉着丈夫的手,低声劝道。 “岳丈见谅,实在科举耽误不得,明年便是乡试了,三年一试,我若一再松懈,怕是劳而无功啊。” 袁夫子怕女儿难做,最后还是勉强扯了笑点头。 一直到上了马车,袁声玉看着出门送她的家人,强忍住泪意上了马车。 掀开帘子看着爹娘,尽管一再强忍,声音却忍不住哽咽:“爹娘保重身子,大哥二哥,嫂子,回见。” 等袁声玉一离开,孙氏低头拭泪。 没想到晚一点开口见到了这一幕,顾家人等了一会儿,见大家都冷静下来了,便出声辞行。 刚要走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 顾如砺无奈,不会又走不了吧。 索性一家人便跟着袁家人来到门口。 门一打开,见到一张忐忑的脸。 顾如砺挑眉,哟,来了,还是等寿宴散场了才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