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可不行,借了六年了,这钱是二郎用命换来的,你忍心让二郎寒了心?” 老王氏面色纠结,“还没分家,家中的银钱都要上交,这钱算公中的。” “我看你是想把钱全给栓子当束脩。”顾老头还能不知道老妻什么脾性。 被猜穿的老王氏理不直气也壮:“是,我心疼栓子啊,咱栓子多聪明,连夫子都喜欢栓子,主动送书。” “你去问问谁家孩子能让夫子主动送书的,都是学子送礼给束脩的。” “你没听到三郎说吗?栓子日日去私塾外偷听被私塾的学童取笑了么?等日后栓子进了私塾,你让栓子如何跟同窗相处,你这老头子不心疼栓子,我还心疼呢。” 说着,老王氏又哭了起来。 “而且家中存下来的五两银子,可不是咱们老两口自个存下来的,这钱给了二房,大房和三房也有意见,还不如给栓子做了束脩。” “家里那头老羊现在也能卖个一两多银子,这钱放到公中就行。” 当年买的那头母羊,现在已经是头老羊了,没当年值钱,但卖了也有一笔不小的银子。 幸亏当年下了雨,解了灾,顾家有几个壮力,他们顾氏一族在永望村是大族,没人敢随意犯顾家,不然当年那情况,这头母羊也不能保下来。 “这到何时才能凑齐栓子去私塾的银钱,就这五两银子还是省了六年呢。”老王氏不愿意把手中的银子拿出来。 顾老头咬了咬后槽牙,“晚点我把银钱给老二送过去。” “行行行,你拿,你这死老头子,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栓子。” 老王氏气得把银子摔在桌上。 两人吵着声音大了起来,顾家人也听到了点动静。 五两银子的事老两口压低声音讨论的,顾家人其余的没听清,但私塾的事大家可都听得一清二楚。 正在起火的吴氏叹息一声,“三弟妹,你说爹娘为什么非要让栓子读书呢,这书是咱们老百姓能读得起的吗?” 在吴氏看来,家中这日子,若是栓子去读书,怕是又要艰难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