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述右手食指横在残片尖锐的断口上划开皮肉,血珠滚落砸在铜片上,和东门干涸的旧血混杂。 “东门的门认血不认符,我的血正好能跟他的权限通用。” 两种血液在铜面上汇流的一瞬间,蛇纹从铜符残片上亮起,红光顺着纹路蔓延到符槽边缘,迅速扩散到整面石门,所有的刻痕都被红光注满,红色的光线在门面上快速游走,原本牢固的符阵结构在强行干预中开始崩解。 石门发生剧烈震动。 两丈高的石门伴随沉闷的摩擦声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,碎石粉末从门楣上不断掉落,老道脸上的镇定彻底消失。 “你这~” 陈述把流血的手指在衣襟上擦了两下。 “我拿他的血卡了门禁,地宫里我破过一次他的回路,现在是同样的情况,这门根本分不清是谁在开锁。” 石门完全打开。 老道退到一侧不再有阻拦的动作,陈述跨入门槛,门内光线昏暗,一面巨大的照壁挡在正前方,壁上刻满蛇纹构成的图案,线条勾勒出几个人影的轮廓,画面中的站位关系显得非常明确。 陈述看了几秒钟。 手腕突然产生高温,皮肉下的蛇纹开始震颤,频率和门上的蛇纹完全一致,眼前浮现出一段不属于他的画面。 画面中是一座白色的石祭坛。 石块表面没有任何裂缝和青苔,祭坛正中央站着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小女孩,她的手腕上挂着一串没有缺损的木珠。 年轻的张角站在女孩左侧,他穿着干净的黄袍,掌心朝前摊开。 女孩右侧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,男人的面容看不清楚,腰间挂着一枚蛇纹铜符。 两人同时从左右两侧伸出手,这种姿态似乎是在让女孩做出选择,而那个***立的位置和腰间的图腾,跟陈述手腕上的烙印完全对应。 画面骤然中断。 陈述单膝砸在石阶上,他用单手撑着地砖,额角渗出汗水,蛇纹的温度快速降下去,脑海里的残留画面依然清晰。 张宁当年确实在场,张角和东门当时让她做出的选择依然是未知的,她究竟是不记得还是隐瞒了情况。 陈述站直身体,手掌蹭过照壁的蛇纹图案,指尖沾满石粉。 他暂时收起脑海里的诸多猜测,深吸气后绕过照壁继续往前走,穿过这段甬道,谷地的空间再次变大,第二道旧门出现在三十步外。 第二道门表面非常干净。 门楣正中央嵌着一颗比成年男人拳头还大的缺角石珠,形状和张宁手腕上的木珠完全一样。 陈述正准备迈步,左侧石壁的阴影里传来脚步声。 陈三还是穿着那身灰扑扑的短打,手指间熟练的绕着三根黑线,从阴影中走出来。 “顺路。” 陈述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。 “你这业务涉及挺广啊,到处都能顺路。” 陈三毫无情绪波动的接上话头,他走到侧面递过来一块破布。 “打杂的,肯定得多跑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