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述没再废话。右手食指横在铜符断面上一划,皮肉裂开,血珠顺着指纹滚落,一滴接一滴砸进符槽。 铜符嵌入,石面震动。 门开了。 门后不是地宫通道。一面刻满蛇纹的照壁挡在正前方,壁上一行字,刻痕极新,石粉还在簌簌往下掉。 “你来了。比你师兄快。” 落款两个字:东门。 陈述盯着“师兄”二字,脚步钉死在原地。 张宁呼吸乱了。 陈三——东门叫他师兄。 这两个字比任何伏兵都重。 它意味着陈三不是东门的对手,不是东门的棋子,而是东门的同门。 那张角当年到底收了多少个徒弟?这条线又往回绕了多远? 陈述没停太久,他绕过照壁继续往下走,鞋底碾着碎石粉,声音在窄道里放得很大。 第二层石门,血一沾,开了。 第三层石门,血再沾,又开了。 一路畅通,畅通得让人后背发紧。 第三层正中,石台上躺着半枚旧令。 陈述伸手去拿。 指尖碰到旧令的瞬间,石台往下沉了一寸。 整座地宫的蛇纹同时亮了。 那光不是照明,是收网。 张宁拔刀,刀背砸向正在闭合的石门,石板纹丝不动。陈述手腕蛇纹剧烈灼烧,皮肉底下像有活物在翻滚拱动。 东门在远处操控符术回路。 “他知道西边是假的。”陈述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,牙齿咬合得太紧,腮帮鼓出一块,“他不揭穿,是因为需要我自己走进来。” 张宁回头看他。“还取?” “取。” 陈述盯着石台上发光的旧令,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滴血的手指。 铜符残片上沾着东门的旧血。 干涸多年,但还在。 他把指尖的血直接抹上旧令表面,和铜符残片上东门的旧血混在一起。 两种血在铜面上交汇的一瞬,蛇纹亮到极致。 整座地宫白得像被雷劈中。 然后全灭了。 石台停止下沉,石门反向打开,沉闷的石块摩擦声从四面八方涌进来,像整座地宫在喘一口粗气。 东门用自己的血设了符术回路。 遇到同源血混合,回路直接崩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