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述被拍的闷哼一声,脚底险些在淤泥里滑倒。。 “别饿死在门口,俺还没骂够你这祸害!” 张飞瞪着一双环眼,脸上横肉堆着凶相,那块干硬的饼却留在陈述手里。 行军路上的干粮就是命。 这黑脸汉子骂的凶,关键时刻却还是拿陈述当活人护着。 陈述捏着那块硌手的饼,没吭声。 “二哥,你倒是说句话呀?”张飞见关羽没动静,转头问。 关羽按在刀柄上的手松开半寸,丹凤眼半眯着,扫过陈述手里的草结,只淡淡丢下两个字。 “能走。” 关羽不信陈述。 但他承认陈述这条命现在有用,有往前蹚路的资格。 刘备从始至终站在原地,看着陈述一步步把生死局解开,只是笑了笑。 风吹散了断墙后面最后一点雾气。 一条被荒草遮掩的泥泞窄路露了出来。 顺着路往里看,尽头和前面几处一样,挂着白布,浓浓的药苦味混着腥气从深处飘出来。 一座破旧宽广的药棚矗立在泥地中央,周遭安静,见不到半个人影。 “进去外门,别解释太多。”少女重新把木棍杵进泥里,侧身让路。 “为什么?”陈述问。 “解释越多,越像假的。” 少女盯着陈述。 “旧线里的规矩,只看活口,不听废话。” “那我靠什么活下去?” 灰袍少女没有接话,不再看陈述,转身走入断墙左侧的枯草丛中。腰间那枚发白的木珠晃动两下,被一人高的野草彻底淹没。 陈述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左手攥紧的草结,又看了看右手衣袖内紧贴皮肤的半张残图。 左手拿着信物,右手带着惹来杀机的图纸。 陈述深吸一口带有水腥气的冷风,踩上那块冒出水面的石板机关,迈过废渠尽头。 朝着那座飘着腥味的药棚走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