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孙诚愣住了。 雷豹愣住了。 城头上所有听见这话的人,都愣住了。 “你说什么?” 孙诚一把揪住斥候的领子, “再说一遍!” “黑水县大胜!” 斥候被勒得直翻白眼,但嘴角咧着, “刘将军带三百黑云骑、八十破阵亲卫,出城野战,把陈平的飞熊营、锐骑营全打崩了!陈平单人独骑往南跑,亲兵都死光了!现在州兵全线溃退,往南边逃呢!” 孙诚松开手。 他扶着垛口,腿有点软。 打赢了。 刘冠打赢了。 三千州兵精锐,凉州最能打的老将陈平,让刘冠打出屎来。 “那......那王指挥使这边......”雷豹结结巴巴。 斥候喘匀了气,咧嘴笑:“王治?他个龟孙,天不亮就拔营往南跑了!跑得比兔子还快!营盘都不要了,粮草辎重扔了一地!” 孙诚猛地扭头往南看。 那片灰扑扑的营帐还在,但旗没了。 真的跑了。 跑了。 雷豹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仰天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孙诚没笑。 他靠着垛口,慢慢滑坐下来,大口大口喘气。 赢了。 刘冠赢了。 “大人......”雷豹爬起来,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咱们......” 孙诚抬手止住他。 他望着南边那片空荡荡的营盘,望着那些被遗弃的帐篷和辎重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很复杂,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押对宝的得意,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......认命。 “派人。”他说,“去黑水县报信。就说永安县无恙,末将......孙诚,恭贺主公大胜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