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番话说得恳切,连皇上都默认了皇后的意思,看向陆惊遥,等着她点头。 沈严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若是陆惊遥真的应了,他不仅颜面扫地,更可能落得个逼走发妻的罪名,前途堪忧。 红着一双眼看向了陆惊遥,眼中写满了愧疚和后悔。 陆惊遥缓缓抬起头,额角的红肿依旧刺眼,眼神却异常清明:“谢娘娘体恤。只是臣妇与沈严结发为夫妻,虽有龃龉,却也感念往日情分。如今他刚归朝,府中诸事繁杂,臣妇若此时离去,未免显得凉薄。且…,臣妇不愿和离。” 皇后看着她眼底的坚定,忽然笑了:“好,本宫便不勉强你了。只是往后在侯府,若再有人敢苛待于你,只管来告诉本宫。” “谢娘娘恩典。”陆惊遥深深叩首,脊背挺得笔直。 沈严松了口气,却又莫名觉得,眼前的陆惊遥,好像再也不是那个能被他随意拿捏的女子了。 皇帝亲自下旨,加封陆惊遥为一品诰命夫人,又传出口谕:定北侯府日后的爵位,皆由陆惊遥所出子女继承,旁的子女一概不得沾染分毫。 旨意一下,沈严脸色煞白,却只能叩首谢恩,苏挽月更是如遭雷击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。 皇帝挥了挥手,示意歌舞继续,殿内的气氛虽难掩微妙,却也算重新活络起来。 皇后见陆惊遥额角伤势不轻,便温言吩咐:“你身子不适,随本宫去偏殿歇息片刻吧。” 陆惊遥谢过恩,跟着皇后去了偏殿。 太医很快赶来,仔细替她清理伤口上好药膏,又缠上干净的纱布,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退下了。 殿内只剩下她们二人,皇后拉着陆惊遥的手,看着她消瘦的脸颊和额上的伤,心疼不已:“阿遥,方才为何不肯和离?沈严那般薄情寡义,根本不配做你的丈夫。你顺着我的话求一道和离懿旨,往后日子总能轻松些,何苦留在这泥潭里?” 陆惊遥反握住皇后的手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眼神却异常坚定:“娘娘,沈严虽人品不堪,却是手握兵权的战将,实打实能为朝廷冲锋陷阵。我若与他和离,以他的性子,未必还会真心依附太子。父亲被贬,已让太子失了一分助力,不能再让他失去沈严这股力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