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集:资本入局,利弊捆绑-《蛮荒淘金:闽商闯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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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一次,林舟因为工厂的事情,忙到深夜,疲惫不堪,趴在石桌上睡着了。许知意正好来小院找他,看到他疲惫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心疼。她没有叫醒他,而是轻轻拿起自己的外套,盖在他的身上,然后坐在他的身边,默默陪伴着他,直到他醒来。

    林舟醒来的时候,看到身上的外套,又看到坐在身边的许知意,心里满是温暖。他看着许知意,语气真诚:“许小姐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笑了笑,语气温柔:“不用谢,你辛苦了。工厂的事情虽然重要,但也要注意休息,别累坏了自己。你要是倒下了,咱们的工厂,就没人主持大局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里,有关心,有调侃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。林舟的心里,暖暖的,一股莫名的情愫,越发浓厚。他知道,自己对许知意,已经不仅仅是合作伙伴的欣赏,还有了一丝心动。

    可每当他想起苏晚晴,想起他们当年的约定,心里就会充满愧疚和遗憾,就会犹豫,就会退缩。他不知道,自己这样,是不是对许知意不公平,是不是在利用她的感情和帮助。

    许知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和退缩,却没有逼他,只是依旧温柔地陪伴在他身边,用自己的方式,支持他,鼓励他。她知道,林舟心里的执念,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放下的,她愿意等,等他放下过去,等他正视自己的心意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,越来越浓,身边的人,也都看在了眼里。陈默经常调侃林舟,说他桃花运爆棚,一边有白月光苏晚晴,一边有强势温柔的许知意;卡米拉也真心为林舟高兴,她希望林舟能放下过去,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
    而科托努的华商圈,得知许知意携带巨额资本,入股林舟的工厂,并且给林舟提供了大量的人脉和资源后,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之前嘲笑林舟不自量力、异想天开的华商,纷纷改变了态度,主动找上门来,想要和林舟合作,甚至有一些华商,想要投资林舟的工厂,分一杯羹。

    之前嘲讽林舟的王老板,也厚着脸皮,找上门来,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:“林老板,恭喜恭喜啊!没想到你真的能引来许小姐这样的大投资者,真是年轻有为,有魄力啊!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得罪,还请林老板多多包涵。我手里有一些建材资源,价格便宜,质量也好,想和林老板合作,不知道林老板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?”

    林舟看着王老板谄媚的模样,心里很是不屑,却也没有直接拒绝,语气平淡:“王老板,多谢你的好意。不过,我们的建材供应商,已经确定了,暂时不需要新的合作。以后要是有机会,咱们再合作吧。”

    王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却还是不死心:“林老板,我知道你们已经确定供应商了,但我的建材,价格比他们更便宜,质量也更好,你再考虑考虑?我可以给你最优惠的价格,保证不影响你们的厂房建设进度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许知意走了进来,看到王老板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语气冰冷而强势:“王老板,我想,林老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他们不需要新的建材供应商,你还是请回吧。另外,提醒你一句,以后不要再打扰林老板,也不要再打工厂的主意,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
    王老板看到许知意,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:“是是是,许小姐,我知道了,我这就走,这就走,以后再也不打扰林老板了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跑,连滚带爬,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看着王老板狼狈离去的背影,林舟忍不住笑了:“许小姐,你刚才的样子,太强势了,把他吓得不轻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笑了笑,语气强势却带着一丝温柔:“对付这种趋炎附势、见风使舵的人,就只能强势一点,否则,他们只会得寸进尺,没完没了。我不想让这些人,打扰到你,打扰到咱们的工厂。”

    林舟看着许知意,心里满是温暖和感激。他知道,许知意之所以这么做,都是为了他,为了工厂。那一刻,他心里的犹豫,又减少了一些,他开始正视自己对许知意的心意,开始思考,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放下过去,和许知意一起,走向未来。

    工厂的筹备工作,在许知意的帮助下,进展得越来越顺利。厂房地基已经完工,正在进行厂房的主体建设;国内的设备,也已经顺利发货,在穆萨的帮助下,顺利通关,很快就会运到工厂;本地的工人,也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培训,虽然还有一些不足,但已经能适应基本的工作;财务和采购,也在李薇和张强的打理下,井井有条,没有出现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林舟看着工厂的筹备进度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他的工厂,就会建成,就会正式投产,他就会摆脱对供应商的依赖,掌握主动权,就会有底气,和赵磊抗衡,就会有资格,去挽回苏晚晴,去实现自己当年的约定。

    可他不知道的是,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悄然逼近。赵宏远,那个一直躲在幕后,操控着一切,视林舟为眼中钉、肉中刺的男人,终于得知了林舟要建厂的消息,也得知了许知意携带巨额资本入股,帮助林舟的消息。

    赵宏远,赵磊的亲叔叔,科托努华人圈里说一不二的大佬,在这片土地上做贸易生意几十年,手眼通天,人脉遍布黑白两道,手段狠绝到令人闻风丧胆——凡是敢挡他路的人,要么卷铺盖滚出科托努,要么彻底消失在这片蛮荒之地,从没有例外。之前,他压根没把林舟放在眼里,只当他是个刚闯非洲、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哪怕赵磊一次次被林舟挫败,丢尽脸面,他也只当是侄子废物,连个新人都收拾不了,从未真正将林舟视作威胁。

    可当他得知,林舟不仅没被赵磊搞垮,反倒越挫越勇,还能引来许知意那样深不可测的人物携巨额资本入局,要建本土化加工厂,要彻底摆脱对供应商的依赖,要抢他深耕几十年的日用品市场,甚至要将触手延伸到周边国家时,他脸上的慵懒彻底褪去,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,终于真正正视了这个敢在他地盘上虎口夺食的新晋对手——这小子,是要断他的财路,动他的根基。

    赵宏远的办公室,位于科托努市区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,室内却寒气逼人,奢华的红木办公桌后,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周身散发的压迫感,让站在面前的赵磊大气都不敢喘,双腿发软,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愧疚与恐惧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
    “废物!一群饭桶!”赵宏远猛地将手中的雪茄狠狠砸在赵磊脸上,雪茄壳子划破赵磊的脸颊,留下一道血痕,他拍着办公桌怒吼,声音震得办公室的玻璃都微微发颤,“我让你盯着林舟,让你搞垮他,不是让你看着他做大做强!他不仅没垮,还引来了许知意,要建工厂、抢市场,断我的财路!你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,留你还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赵磊被砸得一个趔趄,连忙双膝跪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,磕得咚咚作响,很快就渗出血迹,嘴里不停哀嚎道歉:“叔叔,对不起!对不起!是我没用,是我太轻敌,是我被他骗了!我错了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一定搞垮林舟,炸了他的厂房,断了他的后路,绝不让他抢咱们的市场,绝不让他再羞辱咱们赵家!”

    “再给你一次机会?”赵宏远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狠戾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死死盯着赵磊,“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?从林舟刚到科托努,我就让你收拾他,你一次次失手,一次次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跶,现在他都要骑到我头上了,你还有脸求我给你机会?若不是你姓赵,若不是你是我赵家唯一的侄子,你现在早就成了科托努郊外的野鬼,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!”

    赵磊依旧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嘴里不停地道歉:“叔叔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了,我一定能搞垮林舟!”

    赵宏远看着他狼狈不堪、血流满面的模样,眼底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冰冷的不耐烦,他抬了抬下巴,语气不容置喙:“起来!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这一次,要是再搞砸了,不用我动手,你自己了断,别脏了我的地方,也别丢尽赵家的脸!”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赵宏远语气冰冷,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但这一次,你要是再搞砸了,就不用再来见我了,自己滚出科托努!”

    赵磊连忙爬起来,擦了擦脸上的血和泪,浑身还在不停发抖,却依旧强装坚定,磕头说道:“谢谢叔叔!谢谢叔叔!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,我一定让林舟身败名裂、家破人亡,让他为之前的所作所为,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
    赵宏远重新坐回办公桌后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每一声都像敲在赵磊的心上,带着致命的压迫感。他眼神冰冷,语气狠戾而笃定:“林舟这小子,有点魄力,有点眼光,也有点运气,能勾上许知意那样的女人,拿到巨额资本。但他太年轻,太天真,以为有了钱和人脉,就能在科托努站稳脚跟,就能抢我的地盘、断我的财路——他不知道,在这片土地上,我说了算,谁挡我的路,谁就得死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指尖的敲击声愈发急促,眼底的狠戾更甚,一字一句,字字冰冷:“许知意虽然有资本、有人脉,但她终究是外来者,不懂科托努的规矩,也不懂我的手段。林舟的工厂现在还在筹备阶段,根基未稳,正是最脆弱的时候,也是咱们下手的最佳时机。这一次,不玩小打小闹,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,我要布一场死局,一场终极打压,让他从云端摔进泥里,永世不得翻身!”

    赵磊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的恐惧被贪婪和狠戾取代,连忙凑上前来,压低声音问道:“叔叔,求你吩咐!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都愿意去,只要能搞垮林舟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
    赵宏远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刺骨的笑容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,一字一句,清晰地砸在赵磊耳中:“我的计划,只有三步,每一步,都要置他于死地。第一步,毁他厂房!我会让你去买通施工队的头目,给足好处,让他们故意偷工减料,把地基做虚,等厂房建到一半,直接让它塌掉,不仅要拖延工期,还要制造重大安全事故,让他被当地政府追责,名声扫地,再也无法立足!第二步,断他设备!我会联系沿途的黑势力,拦截他从国内运来的设备,要么全部砸毁,要么偷偷运走变卖,就算有穆萨帮忙,我也能让他的设备石沉大海,让他投进去的钱,打水漂!第三步,绝他后路!你亲自去拉拢他所有的合作商贩,用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,再加上威逼利诱,要么让他们跟林舟断绝合作,要么让他们反过来帮咱们打压林舟,让他就算侥幸建成工厂,生产出产品,也卖不出去,只能眼睁睁看着工厂倒闭,负债累累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神愈发阴狠,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还有许知意,这个女人,不能留!我会派最得力的人手,去查她的底细,查她的软肋——不管是她背后的势力,还是她个人的把柄,只要能抓住,就狠狠拿捏,要么逼她撤资,放弃林舟;要么逼她反过来对付林舟,让他们狗咬狗;若是她不识抬举,那就连她一起收拾,让她知道,在科托努,敢跟我作对,下场只有一个!”

    赵宏远抬手,拍了拍赵磊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,语气冰冷而警告:“记住,林舟的命,还有他的工厂,我要亲手毁掉!只要把许知意这个靠山扳倒,林舟就成了孤家寡人,到时候,咱们就能轻而易举地吞掉他的一切,抢他的工厂,占他的市场,让他为自己的狂妄,付出血的代价!”

    赵磊被拍得肩膀生疼,却不敢有丝毫怨言,脸上满是阴狠的狂热,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:“好!太好了叔叔!这个计划太绝了!林舟那小子,这次必死无疑!我这就去安排,亲自去买通施工队,亲自去联系黑势力,亲自去拉拢那些商贩,再亲自去查许知意的底细,一定做到天衣无缝,不让任何人察觉到是咱们干的,一定把林舟彻底搞垮,给叔叔您报仇!”

    “等等!”赵宏远猛地喝住他,眼神冰冷如刀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,“我再警告你一次,做事干净点,不许留下任何痕迹,不许让林舟和许知意查到任何蛛丝马迹!一旦暴露,不仅你要死,还要连累我,连累整个赵家!下手要狠,要快,不能给林舟任何反应的机会,一次性把他打垮,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,明白吗?”

    “明白!我完全明白!”赵磊连忙点头,额头又渗出冷汗,语气坚定到颤抖,“叔叔,您放心,我一定小心谨慎,手脚干净,下手狠辣,绝不留下任何隐患,一定一次性搞垮林舟,绝不会让您失望,绝不会连累赵家!”

    说完,赵磊转身,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,脚步都有些踉跄,脸上却依旧带着阴狠的笑容,心里暗暗发誓,这一次,他一定要让林舟付出代价,一定要洗刷之前的耻辱,一定要让林舟死无葬身之地!

    赵宏远重新坐回办公桌后,拿起桌上的红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,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,映着他阴狠的脸庞。他看着窗外的夜景,眼神冰冷刺骨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。他清楚,林舟是个难缠的对手,许知意的入局,确实让这场较量变得复杂,但他丝毫不惧——在科托努,他深耕几十年,根基深厚,手段狠绝,无论是林舟,还是许知意,只要敢挡他的路,他都会一一清除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红酒的醇香丝毫掩盖不住他眼底的狠戾,低声呢喃道:“林舟,许知意,你们的游戏,开始了——敢抢我的东西,就要有死的觉悟。”

    夜色渐深,写字楼顶层的灯光依旧亮着,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,映照着赵宏远阴狠嗜血的身影。一场针对林舟的终极死局,已经悄然布下,每一步都透着致命的狠戾,一场更加激烈、更加残酷、不死不休的较量,即将正式拉开序幕,而林舟和许知意,对此还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而林舟,此刻还沉浸在工厂筹备顺利的喜悦中,还在纠结于自己的感情抉择,他不知道,一场巨大的危机,正在悄然逼近,不知道赵宏远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,等着他自投罗网,不知道他的工厂,他的事业,他的梦想,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。

    许知意虽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,隐约觉得赵磊不会善罢甘休,却也没有想到,赵宏远会亲自出手,会布下如此狠绝的终极打压计划。她还在全心全意地帮助林舟,推进建厂进度,还在默默陪伴在林舟身边,等待他正视自己的心意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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