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郎中整日在城南集市摆摊行医,看着文文弱弱,实则行踪诡秘,傍晚散摊之后特意躲进偏僻小院,还与陌生妇人私下密谈许久,依小人看,此人绝对形迹可疑,说不定就是日军长官下令严查的乱党余孽!” 一旁的周老栓闻言顿时来了兴致,他素来最爱查办此类案子,一旦抓到可疑之人,既能向日方邀功请赏,还能借机敲诈勒索,捞取不少油水。他微微眯起双眼,沉吟片刻之后缓缓开口:“此话当真?那游医平日里行事作风如何,平日里可有异常举动?” “千真万确!”崔老歪连忙拍着胸脯保证,“那郎中从不与旁人过多来往,平日里接诊的也都是些疑难怪病,寻常郎中都不敢接手,行事太过古怪,定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,二位爷若是带人前去抓捕,定然能立下大功!” 王二狗本就一心想要讨好日军,听闻有疑似乱党的可疑人员,当即来了精神,一拍桌子站起身来,脸上露出蛮横凶狠的神色。 “好你个崔老歪,此番消息若是属实,本队长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!周老栓,即刻召集手下弟兄,随我一同前往城南那处小院,连夜将此人抓捕归案,万万不可让此人趁机逃窜!” 周老栓当即应声领命,二人不敢有丝毫拖延,迅速召集起十余名手持枪械棍棒的伪军士兵,借着夜色掩护,浩浩荡荡朝着城南僻静小巷疾驰而去。一行人声势浩大,沿途惊扰不少熟睡百姓,整条街巷瞬间陷入一片慌乱之中。 此刻陈书文尚且浑然不知大祸临头,送走江影之后,他独自回到简陋院落之中,正坐在桌前细细整理平日里搜集而来的各类解毒草药,心中暗自盘算着往后如何借着行医之名,打探城郊禁地之中毒剂炼制的详细内情,一心只想着早日寻出破解毒剂的良方,助众人粉碎日军的歹毒阴谋。 院门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便是粗暴蛮横的踹门之声,伴随着伪军厉声呵斥的叫嚷,瞬间打破了小院之中的宁静。 “里面的人速速开门!奉命排查可疑人员,若是迟迟不开门,休怪我们硬闯进去!” 陈书文心头骤然一沉,瞬间察觉到大事不妙,他万万没有想到,方才与师姐私下会面的事情,竟然会走漏风声,引来伪军上门搜查抓捕。他迅速收敛心神,强压下心中慌乱,匆忙将桌上记载毒理线索的纸张快速藏好,神色沉稳起身前去开门。 院门刚一打开,王二狗便带着一众伪军一拥而入,手持火把将整个小院照得通明,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站在院中身形清瘦的陈书文,满脸皆是嚣张蛮横之色。 周老栓紧随其后,目光来回打量着陈书文,上下仔细打量一番,冷声开口厉声盘问:“你便是整日在城南集市摆摊行医的游医?如实交代,傍晚时分你在小巷之中与何人私下会面,你们暗中密谋何事?速速从实招来!” 面对一众气势汹汹的伪军士兵,陈书文面色平静无波,心中早已冷静下来,知晓此刻多说无益,若是吐露半句实情,不仅自身难逃牢狱之灾,还会牵连到仁安堂一众同门志士。他故作一脸茫然,装作全然听不懂对方话语的模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