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詹看着赵晓光那充满寒意的眼神,不由得笑容一僵。 来之前,也就是昨天,瘸大爷通过密电给他发来了指示,说尽可能的不让脚盆损失太多。 因为西方需要东方一直乱,不能只有一个声音。 而现在看赵晓光的意思,是要把脚盆往死里打呀。 恰好这时几人走到一处凉亭,老詹停下脚步,连长扯出笑容:“抱歉,对于你刚才说的我不是很理解。 你们国内的情况也很不稳定,为什么你们不先解决了国内的问题,再去找脚盆复仇呢? 而且你们的舰队也遭到了重创,想必没有半年时间很难修复,甚至于你们国内目前没有哪怕一家船厂,能对战列舰进行结构性的维修。 没有绝对优势的海上力量,面对岸防工事齐整,且像疯子一样可以全民皆兵的脚盆,这样的战争,用你们的话说就是在草菅人命。 所以我还是建议,大家先暂时停止这场该死的战争,如果你们有需要,可以将受损的战舰拖到珍珠港,我们帮你们维修。” 赵晓光被说得有些接不上话,实在是老詹这通发言太过诚恳。 至少从表情上看真的是肺腑之言,完全是在为我方考虑。 老赵是政委,虽然思想工作上很拿手,但也不是专业的外交人员,这时候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 不过没事,他还带了个学生。 “米斯特尖森!”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,老詹连忙转头,发现是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孩子。 看着那人畜无害的微笑,老詹的微笑也真诚了些:“孩子,你让我很意外,在这里我很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时,发音是正确的。” 说着又看向赵晓光:“这是你的孩子?” “不不不,他是我的学生。” “噢~,学生,这样的场合你能带着他,说明对他很看重。” 老詹再次笑着看向陈彬:“孩子,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?” “没有。”小陈先是摇了摇头,然后又憨笑道,“我只是看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,您几位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想必也累了。 所以就想请您先去会餐厅,吃完午饭休息一下之后,可以更好地开展下午的会谈。” “你是对的。” 老詹笑着表示赞许,然后再度侧过身请老赵与之同行。 等走出凉亭,陈彬又颠儿颠儿跟了上去,很是自来熟的问道:“米斯特尖森,你平时养狗吗?” 老詹这时候对陈彬印象很好,当即边走边笑道:“养啊,不过在我老家的农场,这里没有。” “我就不养,之前被我养的狗咬过。” “你养的狗居然咬主人?那应该让它安乐死...” 老詹话说一半直接噎住,再次停下脚步直直地看着陈彬,眼中也没了刚才的看年轻后辈的好感。 上下打量一番陈彬后,老詹似笑非笑地看向赵晓光:“赵,你这个学生,很不错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