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归根结底,确实是羡慕二字。 “凭借这一身医术,走到哪里都吃不了亏,天下的百姓都需要大夫,你去哪里都有人需要你。 而我就不同了,作为咱们大明的太子,身上的担子太重,事情太多,光是东宫每日的奏折就批不完,朝堂上的大小事务、封地上的各种动向,哪一样都不能不过问。 我如果想要离开南京城,那是一件很难的事,更不要像你刚刚说的那样行走天下了,太子也有太子的无奈啊。”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,没有抱怨,没有自怜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 但正是这种平静,让刘策听出了里面藏着的那些东西。 朱标不是不想走,是走不了。 他也想看看世界多广阔,可他从小就被当作储君培养,朱元璋把江山的担子一点一点往他肩上压,容不得他拒绝。 他挑起来了,挑得很稳,但他也失去了很多普通人唾手可得的东西。 比如自由,比如随意出趟远门不必担心朝政。 刘策没有安慰他,也没有说什么辛苦了之类的客套话,那些都太虚伪了。 他靠在车厢壁上,语气随意而笃定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。 “大哥不必忧心,等天下大定之后,咱们哥俩一起在天地之下走一走,看看北边的草原,看看西边的雪山,看看南边的海。 至于朝廷的事,就交给陛下得了,我瞧陛下春秋正盛,身体好得很,一点毛病都没有,再活个二三十年都不是问题。” 朱标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笑了出来。 “让父皇在宫里坐镇,咱们俩跑出去游山玩水?” 朱标摇了摇头,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:“这话也就你小子敢说。” 他笑了一阵,靠在车厢壁上,目光落在刘策身上,眼睛里那一片阴霾不知不觉间散了大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