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来回加上在当地处理事务的时间,保守估计至少两个月,甚至三个月也不是不可能。 刘策听完这个时间预估,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。 说起来,在南京朝着太原和西安的方向去,太原应该是第一站。 但是没办法,因为朱樉折腾的比朱刚更加天怒人怨,加上这个时候西安算是一定程度的边界一带,实在担心有问题。 为了安抚那边,所以还是决定先去一趟西安,回来的路上再到太原。 虽然绕一点路,但还是这样更稳妥。 两三个月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 历史上朱标去西安那一趟,回来就病倒,然后光速去世。 虽然那是多年以后的事,虽然如今朱标的身体状况比历史上好了太多,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。 “路上我会带一套完整的急救药具。” 刘策说道,语气很平静,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认真:“每天早晚各测一次血压,饮食上也得注意,油腻的少碰。 你身边那几个太监到了地方肯定又要安排接风宴,我会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,宴席上的菜都按我的要求来。” 朱标看着刘策这副事无巨细都要安排妥当的样子,心里又是一暖。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说道:“贤弟,你刚才在寝宫里对母后说的那番话,是真心的吧?” 刘策正准备继续谈正事,听到这个问题,微微顿了一下。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,表情变得比刚才正经了几分。 “真心的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,没有半点敷衍:“娘娘对我确实照顾颇多。之前在东宫给雄英治病那阵,每次陛下要发作,都是娘娘在中间拦着。 后来查出她的身体有隐患,她对我开的方子从来没有半分怀疑,按时服药,从不耽误,这份信任,我记着。” 他停了一下,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说实话,在我心里,娘娘确实很像一个母亲。 虽然我们接触不算多,但每次见面,她给我的感觉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慈爱和关切,那种关切不是装出来的,是骨子里的。 或许娘娘本性如此,母仪天下,是千古贤后。但是对于我来说,她真像一个母亲一样,处处照顾着我,我对娘娘说的那一番话,确有气一气陛下之意,但也绝无虚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