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元璋的腮帮子猛地抽了一下。 他草根出身,即使现在做了皇帝,最恨的也还是那些看不起百姓的人。 马皇后的嘴唇微微抖了一下。 朱标闭了闭眼睛。 作为太子,他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。 昔日昭烈帝就曾说过以民为本,他的父皇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来告诉天下人,朱家的江山是从元朝暴政下救民于水火得来的。 如今,他自己的弟弟在骂百姓是贱民。这若是传到外面去,他爹一辈子的努力都要打折。 “此事只是其一。” 刘策没有停下,他的声音愈发冷冽,像寒冬腊月里刮过城头的北风:“若只是几句狂言,也并不足以让我如此报答他们。” 他微微侧身,伸出一只手,指向地上瘫着的朱樉和朱棡,手指稳如磐石,没有丝毫颤抖:“二贼在其封地凌虐百姓,罪名之多,罄竹难书。 朱樉在西安,夺人田产、凌虐农户、残害仆从,凡有忤逆其意者,轻则鞭笞,重则杖毙。 更有甚者,他纵容府中恶奴于西安城中强抓男童,阉割取乐,此举与禽兽何异?朱棡在太原,骄奢跋扈,强占民宅,地方官员稍有劝谏便横加折辱。 这些事,陛下若是不信,大可以现在便派人去查!快马到西安不过数日,臣所言若有半句虚假,这颗脑袋,陛下随时拿去!” 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,每一刀都精准地剜在了朱樉和朱棡的罪行上。 偏殿里的空气都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,窒息般的安静笼罩着每一个人。 周王朱橚缓缓地低下了头。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失望和痛心。 他不是不知道二哥三哥的脾性,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性格暴躁,顶多是打骂下人,万万没有想到竟能恶劣到如此地步。 他想起了自己在开封免费给百姓发药的场景,老百姓们那感激涕零的眼神,和自己心满意足的激动。 再想想二哥三哥封地上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,他只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。 我踏马咋就和这俩玩意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呢! 朱樉和朱棡趴在地上,一声不吭,连哼哼都不敢了。 朱樉的额头上沁出了一片冷汗,顺着青紫色的脸颊滑下来,滴在地砖上。 他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,在西安的时候他连地方官都敢打,但此刻面对刘策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,他是真的怕了。 因为他知道刘策说的每一件事,都不是空穴来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