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标这番话说的,每一句都在理上。 他是太子,也是这帮藩王的大哥。 论身份论地位,这个和事佬都该由他来做。 而且他知道,这种事关起门来处理是最好的办法。 不管刘策有没有理,把两个亲王绑在宫门口终究不是个体面的事。 消息大概率是瞒不住了,但具体怎么回事还是要搞清楚,需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不然丢的不光是两个藩王的脸,也是朱家的脸。 为了以后不发生什么麻烦,先把人弄进来才是上策。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,目光在朱标脸上停了停,又看了看马皇后,最终冷着脸点了点头。 “标儿说的在理。” 他沉声道,语气里的火气已经压下去了大半,但声音依然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孙成。” “臣在!” 孙千户立刻挺直了腰板。 “你去告诉刘策小子,让他把老二老三带进来,记住,不要走正门,从东华门那边绕进来,避开人多的地方,你再去告诉刘策,到了咱这里,咱会亲自问清楚怎么回事。” 朱元璋说到这里,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一层无奈的恼怒:“要是这两个逆子真让刘策小子受了气,咱也不会偏袒,肯定给他一个交代。” 这话一出,孙千户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 不光是他,在座的藩王们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听到这句话了。 这句话的主次关系,傻子都听得出来。 陛下,居然还考虑到了刘策这个小小大夫的情绪。 孙千户在心里把这句话反复咂摸了两遍,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,然后干脆利落地抱拳应道:“臣遵旨!” 他转过身,迈开步子往外走。 走出偏殿大门的时候,腊月的寒风迎面扑来,他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里衣已经彻底湿透了。 他呼出一口白气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脚下不敢停,快步朝宫门口的方向走去。 偏殿里的气氛,在他离开之后,变得极其微妙。 藩王们都不说话,各自低着头,有的端着酒杯假装在喝酒,有的拿着筷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。 他们都不是傻子,刚才朱元璋那句话里透出来的信息量太大了。 他们的父皇,在听到自己两个儿子被绑的消息之后,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严惩肇事者,而是担心肇事者受了委屈。 这不是一个皇帝对一个臣子的态度。 这甚至不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的态度。 这更像是一个人对一个他最信任、最看重的人的态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