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按礼制,大婚的典礼应是在白日,礼部侍郎接到圣旨,新帝将典礼时间安排在夜里,明显不合规矩。 礼部侍郎找了孟太后。 “娘娘,这不合规矩啊。”礼部侍郎顶着压力,只希望孟太后能做做主。 哪知孟太后只沉默了一会儿,竟是一句“规矩是死的,依着皇帝的喜好来”,便打发了他。 礼部侍郎只能按皇命,准备新帝大婚,以及立后的一切事宜。 大婚前一日夜里。 孟太后来了锦华宫。 锦华宫伺候的宫人极少,到了夜里,谢玄瑾不允许任何宫人在,也不让其他人在夜里进锦华宫。 孟太后是唯一一个晚上来的。 谢玄瑾煮着茶,孟太后在房中走着,看着房中的一切。 “你这布置,倒还别致,这些兵书,我年少时也爱看,这些兵器,我也喜欢,只是现在……” 孟皇后眼底黯然。 几年前中秋宫宴,她被打入冷宫。 在冷宫的日子亏了身体,如今舞刀弄剑也是奢望。 “宋清宁,本宫知道她。”孟太后突然说出宋清宁的名字,谢玄瑾煮茶的手微微一顿。 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,甚至和谢云礼也没有明说。 “是她吗?” 孟太后没有特意观察谢玄瑾的反应,顿了一顿,继续道,“我猜应该是她,这些年,你从未提起过什么女子,唯独问过大靖是否有位女将军。” “当年,听闻宋清宁屡立战功,我了解过她,也曾羡慕过她,是个不错的女将,我以为她能走出一条不同的道路,可惜,命途多舛。” “她,现在在这里吗?” 孟太后看了一眼四周,仿佛极其随意的一问。 谢玄瑾的眉心微皱,明显起了防备,“母后若是要阻止朕,那要说的话,就不必再说了。” 他说阻止,便是知道孟太后已经猜出他要做什么。 孟太后将谢玄瑾的防备看在眼里,叹了口气,“我并非要阻止你。” 谢玄瑾诧异抬头。 “玄瑾,母后亏欠你,你皇兄惨死,我就算知道与你无关,也不得不怨你,母后不是真的怨你,母后为了你能活命,才将你驱逐。” “可初心是如此,于你依旧是伤害。” “之后你回来,也似行尸走肉,只有在云礼面前,你才有些生机,这段时间在汝南郡,你却不一样了。” “是因为宋清宁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