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距临产只剩一月。 谢玄瑾一天几乎大多数时间都在锦华宫里,似要时时看着宋清宁才安心。 东厢的书房里,谢玄瑾应是在批阅奏折。 突的响起一声轻斥,“以后这折子,不要再递了!” 似乎意识到声音太大,又刻意压低了些,“什么千秋宴?朕说了,不办什么万寿宴!” “可,可微臣收到消息,南临国和北荣都已派出使臣,前来贺寿。” 书房里,鸿胪寺少卿一脸难色。 谢玄瑾眼底一抹不耐,“打发回去!” 打发? 如何打发? 先帝在时,北荣和南临,与大靖关系一直剑拔弩张。 新帝登基,北荣便在开始主动示好,听闻这次来,似有意要修复两国曾经的关系。 南临更不用说了。 太子萧翎一死,本以为会激怒南临皇帝,却不曾想,南临皇帝主动让边境的军队往后撤,表示愿意签订十年的和平协议。 萧翎的死,没有激起南临皇帝的怒,却勾起了他的畏。 这次以大靖新帝万寿宴的名义,要来落实那十年的协议。 “皇上,这,兹事体大,不好打发。”鸿胪寺少卿背后冒出了冷汗,“这关系大靖和他们两国的邦交,若处理不好,日后恐成隐患。” 谢玄瑾凝眉,他如何不知道兹事体大。 可他的生辰,就在清宁临产的月份。 他不想分心任何事。 书房里,僵持许久,谢玄瑾依旧未松口。 鸿胪寺少卿看了一眼一旁屏风后,那若有似无的身影,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,“娘娘……” 刚出声,“救命”二字还未出口,一道凌厉视线便朝他射来。 他心中一颤,立即惶恐跪地,急忙道,“娘娘万福,微臣告退。” 说完,丝毫也不敢多待,逃似的退了下去。 屏风后,正练字的宋清宁将刚才谢玄瑾瞪鸿胪寺少卿的那一眼,尽收眼底。 “皇上何必吓他?” “朕何时吓他?”谢玄瑾轻咳了声。 “没吓吗?那刚才是我眼花,看错了!” 谢玄瑾眼底却闪过一抹心虚,“朕年纪轻轻,办什么万寿宴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