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红菱一路自言自语。 一会儿欢喜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打自己嘴巴。 “娘娘癸水两月未至,奴婢应该察觉。” “娘娘前些时日,总是困乏,奴婢也应该察觉。” “都怪奴婢……” 所有责任,都往自己身上揽。 “红菱……” 宋清宁若再不打断她,只怕她要自己去领罚。 她癸水向来不准时,她自己也不曾在意,至于困乏,她只当天气转热,日子松快,犯懒导致。 她自小就在柳氏的磋磨之下,不敢放松分毫。 去了幽城,三年征战,连睡觉都恨不得睁着眼,不敢有一刻松懈。 之后回京,前世嫁入江家,江家母子三人,也不曾让她有一天好日子过,再到之后落入宋清嫣手中,那无尽的疼痛与绝望,与地狱无异。 这一世,她要复仇,一步步,好像整个灵魂都是紧绷的。 谢玄瑾继承皇位,绷着她的弦稍微松了。 那松快的日子,当真是舒坦。 “娘娘,可是有事要吩咐奴婢?” 红菱打起精神,耳边回荡刚才孟太后的叮嘱,立即不敢再想其他。 “院子里阳光甚好。” 宋清宁只如此说,红菱立即就明白了。 前些时候,娘娘总觉困乏,她们便在院子里放了一把摇椅,娘娘每次坐一会儿,就会沉沉睡去。 今日和往日一样,只一会儿,宋清宁便睡着了。 法宗寺。 陵光大师中毒,发现及时,虽保住一命,却陷入昏迷。 谢玄瑾暗中派了太医驻守法宗寺,中途陵光大师醒过一次,谢玄瑾得到信赶来,陵光大师只交代了几句话,就又昏睡。 直至现在,再未醒过。 “那和尚,杀了吧!” 从禅房出来,谢玄瑾面容阴沉的吩咐万良。 “是。”万良领命下去,和匆匆进院的谢云礼擦身而过。 谢云礼脚步匆匆,靠近谢玄瑾,他迅速从怀中拿出一个绢布包着的东西,呈到谢玄瑾面前。 “那江晟没说假话,臣弟按京兆尹给的地点去找,果然在那里找到了。” 谢玄瑾展开绢布,里面正是那本小札。 翻开小札,上面的梵文密密麻麻,却不知写的是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