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谢玄瑾的眉却越皱越紧。 怪力乱神是没有依据。 若放在以前,他不屑什么怪力乱神之说,可宋清宁重生,以及他做的那些梦,还有母后给他的那枚曾外祖母留下的玉佩,都是怪力乱神之事,且都真实发生了。 他不得不担心。 翌日,宋清宁出宫回宁国公府时,谢玄瑾去了一趟法宗寺。 谢云礼陪他一起。 二人微服进寺庙,是普通世家公子的打扮。 “陵光大师素爱游历,平时在各个寺庙,待不了多久,就会继续往下一个地方走,可这次,他年前到了京城,好几个月了,都在法宗寺。” 谢云礼说起来,都有些诧异。 他竟有一种错觉,陵光大师似在法宗寺等人。 二人在主殿上了香,有小沙弥上前,“施主,凌光大师请您去禅房一叙。” 谢云礼看了一眼小沙弥,又看向被邀请的谢玄瑾,诧异中,越发肯定陵光大师就是在等人。 等的便是四哥。 “谢小师傅引路。”谢玄瑾双手合十,态度虔诚,跟着小沙弥,到了一处禅房外。 “施主您请。”小沙弥退了下去。 谢玄瑾推门,又关门。 禅房里,檀香袅袅,木鱼的声音极有规律,一下又一下,让人听着,心也跟着宁静。 木鱼声没停,谢玄瑾便在一旁等着。 直到木鱼声停下,谢玄瑾朝着坐在佛前的陵光大师行了个礼。 “玄瑾拜见大师。” 谢玄瑾谦和有礼,没有丝毫帝王的架子。 陵光大师起身,也要行礼,谢玄瑾却扶住了他,“大师,今日我并非帝王,只是一介俗人,有事求大师,还请大师赐教。” 这并非是谢玄瑾第一次见陵光大师。 那残缺的梦里,有大师的身影。 这也是他为何找陵光大师的原因。 陵光大师看谢玄瑾一眼,知晓他的来意,“家师临终前,告诉贫僧,贫僧的修行要为帝王做三件事才算圆满,如今已是第二件了。” 陵光大师的师傅,便是当年和曾外祖母认识的那位高僧。 母后和他说起过曾外祖母从外世来,又想尽一切办法回去了,除了留下的那枚玉佩,那位高僧也是关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