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果然,从豫亲王脸上看到了惊恐,随后,是抗拒。 “不,不可能,你胡说!我没有冲撞娴妃,又怎会……”豫亲王说到此,要出口话却卡在了喉咙。 他想起了一件事。 母妃死前不久,他得了父皇准允,可以入学,跟着老师启蒙。 母妃很高兴,他也很高兴。 那天他去了学堂,不小心摔坏了一支玉笔。 他们说,那玉笔是娴妃送给儿子的生辰礼…… 豫亲王脑中轰的一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。 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 豫亲王眼底一抹慌乱,他极力搜寻记忆,想要在那些记忆里,找到推翻这猜测的证据。 他要证明,母妃的死和娴妃无关,和肃王兄无关。 母妃死时,肃皇兄的出现,也只是巧合。 可是…… 他在那些记忆里,记起了很多年后的某一日,肃王兄也送了他一支玉笔。 他说:这次不要摔碎了。 “不,不是这样。”豫亲王神色越发急切,可无论他怎么翻找记忆,找到的证据都不是推翻那猜测的,反而一桩桩一件件,都在加深刚才心中的猜测。 那些证据关联在一起,所呈现的东西,几乎要颠覆他所有的认知。 渐渐的,他眼里急得生出了血丝。 “肃王兄的母妃,不是害死母妃的人……” “肃王兄疼我,护我,更不可能算计利用我,他对我的感情不是假的,不是,不是……” 豫亲王一字一句,仿佛如此就能将这些话烙进他的记忆里。 他一遍遍重复,可一切都无济于事。 惠妃看着他逐渐被折磨得癫狂的模样,嘴角笑意越来越。 那笑容落入豫亲王眼里,突然,他眸子一凛,凶狠的朝惠妃冲了上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