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冷宫很偏,声音传出一段距离,又被冷风吞噬。 惨叫声不知持续了多久,谢玉臻满头的汗水,门外的火光照在她的身上,她隐约看见她手背的肌肤下,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。 那是什么? 谢玉臻不知。 越是不知,越是害怕。 在那些东西要胀破她的血管之时,惠妃起身。 谢玉臻看见她拿着一把匕首,一个玉碗。 匕首锋利,玉碗雪白。 惠妃蹲在谢玉臻身旁,锋利的匕首划过她的手腕,血管里涌动的东西随着鲜血滴入玉碗。 很快,便是满满一碗。 玉碗中的血,没有血腥味,泛着一股怪异的幽香。 疼痛也似随着血被带走。 谢玉臻却依旧沉浸在刚才那,仿佛要碾碎她的疼痛与恐惧里。 惠妃拿了纱布,替她包扎止血。 细致细心的模样,仿佛她是什么珍宝,不能损伤。 可谢玉臻知道,她不是珍宝。 谢玉臻无力的躺在地上,颤抖着声音,“惠妃,你不如杀了我。” “杀了你?杀了你,怎么救我的六儿?”惠妃冷笑着,“玉臻,你放心,你不会死,至少不会现在死。” “我自请入冷宫,就是为了好好照看你。” “你也不必想着脱身,看到外面的火光了吗?皇上烧了贵妃寝宫,你哥哥怕也自顾不暇,你这位公主,前路与后路,都被堵得死死的。” 谢玉臻看着火光,突然讽刺的笑了。 笑声癫狂。 父皇烧了母妃寝宫,她竟有一丝痛快。 正是在那癫狂的笑声里,惠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 此时的她,眼神和曾经的沈贵妃别无二致,像是在看蝼蚁。 半晌她突然决定,大发慈悲的,告诉谢玉臻另外一件,从未被外人知道的秘密: “当年,是我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