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清宁,你放心,你出嫁,祖父定也为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。”宋老侯满脸讨好。 他越是讨好,宋清宁越是不屑。 不屑里夹杂着恨。 前世,她在他院中跪了三天三夜,头磕破流血,他没有丝毫动容。 三天后他走出房间,警告她不许再提“换子真相”。 柳氏察觉她发现了换子真相,也是这位祖父的提点。 前世他助纣为虐,这一世又怎么仅是一些嫁妆便可抹消的? “祖父的嫁妆,孙女承受不起,祖父自己留着,以后用得着。”宋清宁说。 她明明满面微笑,可宋老侯爷竟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起。 直到宋清宁走出大厅,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宋老侯爷才回过神来。 他回味刚才宋清宁的话,“她说什么?我自己留着,以后用得着?她这话什么意思?” 一旁管家垂着首,“二姑娘孝顺,不忍要您的体己钱做嫁妆。” “当真?”宋老侯爷很怀疑。 若是孝顺,他应该感受到温暖,可刚才那一股透入骨子里的冷,是怎么回事? 她那话,更像是警告。 “应该是如此吧,您先前将私库财物拿给清嫣小姐做嫁妆,已所剩不多。”管家说。 提起这个,宋老侯爷越发来了气。 当初宋清嫣嫁睿王,他将赌注押在宋清嫣身上,谁知竟如石沉大海,半点好处也没捞着,还让宋清宁因此事怨他。 宋老侯爷心中憋闷,过了晌午,他终究是坐不住。 宋清宁即将嫁淮王,这于永宁侯府总归是好事,他脸上有光。 既然要沾光,当然要大肆宣扬。 宋老侯爷吩咐管家准备铜钱,让下人在侯府门口遇人便发,将圣上赐婚的事广而告之。 宋清嫣戴着帷帽,远远看着侯府似有喜事。 昨天接风宴上,她被自己那个猜测吓得连睿王也没去找了,惶惶不安的回了住处,做了一夜的噩梦。 先前在她脑中莫名出现的那个画面,在梦里也出现了。 梦里看得更加清晰。 她看清了画面中,那瓮中装着的是人彘。 那人被砍断了手脚,被挖了双目,七窍流着血。 那是宋清宁,可画面又一闪,那张脸竟变了她的。 她吓得惊叫醒来,联系起那个猜测,更无法抑制心中的恐惧,于是便来了侯府,她要探一探宋清宁,是不是真的知道了柳氏换子的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