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孟皇后端坐榻上,仪态威仪。 看到宋清宁,见她要行礼,立即阻止,“不必行礼,今天在宫外,只有孟家女儿,没有孟皇后,宁儿,你过来。” 孟皇后眼底慈爱,示意宋清宁坐在她身旁。 又解释,“宁儿,我不得已,才让玉书将你带来。” “没有合适的名头召你进宫,况且贸然召你进宫,又太过招摇,那位疑心重,会牵累你。” 她指的是元帝。 宋清宁明白她的意思。 元帝忌惮打压淮王,靠近淮王的一切,元帝都会防着。 “他在宫里安插了眼线,宫外也同样安插有眼线,对本宫,对孟家,他都严防死守,生怕我们有什么异动,呵……” 孟皇后冷笑一声,语气讽刺,甚至带了一丝鄙夷。 她毫不避讳宋清宁,将她当做了自己人。 宋清宁知道孟皇后秘密出宫见她,必是有事。 宋清宁想到淮王说年底成亲,“娘娘,可是淮王和您提了臣和他的婚事?” 孟皇后点头,只是捕捉到什么,却皱眉,“臣?” 孟皇后打量宋清宁,语气依旧慈爱,“你还是不喜欢玄瑾?” “……” 喜欢二字,太越矩了。 “臣不敢。” 宋清宁匆忙起身。 她急切又惶恐,孟皇后看在眼里,有些失望。 她将自己当做臣子与下属,紧守着雷池不越半步。 想到玄瑾昨日的决定,孟皇后终究有些心疼。 “他长得不好看?”孟皇后柔声问。 “好看!” 孟皇后长得很美,淮王眉眼似孟皇后,同样俊美,怎会不好看? “那他品行不佳?” “王爷品行高洁,是君子。” “那是为何?”孟皇后盯着宋清宁,眉宇添了几分急切,问出口,又觉自己太过失态,太过无礼。 半晌,孟皇后竟笑了。 “看我,关心则乱了。” “喜欢一个人,哪里仅仅是因为模样和品行?你不喜欢玄瑾,我更没有立场责怪追问。” “只是,玄瑾太苦了。” 孟皇后敛去笑容。 “他兄长死后,所有的恶意都袭向他,我却无法护他,他去北境那几年,吃的那些苦,肉体上的,精神上的,寻常人根本无法承受。” “可他挺过来了,作为一个母亲,我亏欠他很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