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眼光朝着巫行云胸口滴溜溜的转。 巫行云长吸一口气。 打不过,忍了! “真人……我是个女人……” 张玄道点头:“看出来了,不用强调!” “噗嗤!” 李秋水没忍住,差点喷出一口口水出来。 巫行云瞪了李秋水一眼,骂一句:“贱人,等会再和你算账。” 有转头看张玄道:“真人,你这样问一个女人,好吗?” 张玄道也有些尴尬的点点头:“确实不太好。我就寻思着,扬州关东街老陈家的媳妇儿之前也是见了男人,勾着头走。这不……生了娃,奶孩子都当着我的面。我以为……女人年纪大了,都不那么讲究性别……” “哈哈哈!” 李秋水真的忍不住了,再忍就是对巫行云这个贱人的不尊重。 “噗!” 刚大笑了几声,一口血喷了出来,一边咳血,一边还忍不住脸上的笑意。 这话…… 居然无法反驳。 巫行云虽然觉得被暴击了,但是居然还无话可说。 “你……我不知道。没试过……” 张玄道提了个合理的建议:“要不……你试一下?看看效果怎么样?你这样的身材……我也看不出你已经是大姑娘的样子啊。跟我兄弟一样,平常的很。” “噗!” 巫行云也吐了一口血,然后盘膝坐下来,不打算再说话了。如果再说话,一定会死在李秋水那个贱人的前面,还是输了。 张玄道走到李秋水面前,问道:“你的东西收集齐了吗?” 李秋水苦着脸:“雷击木灰、千年灵芝玉液都好收集,但是凤凰泪不好搞啊。现在仙佛不显,神兽断绝,哪里去寻凤凰的眼泪?” 张玄道点头:“其实……最重要的原材料已经有了。” 李秋水眼睛一亮。 “什么原材料?” 张玄道说道:“你可知,在我道家药典中,这皮肉之伤,溃烂成疤,乃至面目全毁,皆因气血凝滞、肌理错乱,犹如良田荒芜,沟渠断塞。寻常草木金石,只能补气活血,却难以重新‘规整’这错乱的纹理。唯有黄金,性至重、质至稳,千年不锈,万年不改。 它入药为引,并非补什么,而是‘镇’。” 李秋水张大嘴巴,她也学过道家医学,咋一句都听不懂? 巫行云憋着笑,不敢笑出声来,怕挨打! 张玄道一本正经:“把黄金锻成薄翼之箔,以我道家特殊法门煅烧成‘金气’,再配以雷击木灰和千年灵芝玉液等物,这金气便能循经入络。它最擅长‘以重镇浮’,将那些浮散错乱的疤痕组织,一点一滴地‘压’回归位;又以‘不锈之性’,引导新生的肌肤如金般致密光洁,不生杂纹。” 真能说! 你不信吧,这一大通,一大通的理论,不要钱一样的从嘴里飚出来;你说信吧,道家医理中,又似乎找不出这些原始的记载。 或许是张玄道这种仙人级别的功法才有的吧? 李秋水一会儿听得两眼汪汪的,一会儿听得目瞪口呆的。 “说白了,这金引,就是一面重塑皮肉的‘天工模子’。若无真金之气镇压引导,药力再强,也只是乱长一气,旧疤未去,反添新痕。 我炼此‘玉容回天丹’,缺了这味金引,便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 张玄道很欣慰的说道:“这黄金十斤收集齐了?” 李秋水赶紧回答:“齐了,齐了。就差凤凰泪了。” 张玄道再次点头:“凤凰泪小事儿,也可用黄金十斤去求一下,可得矣。金箔入药,这个方子古已有之,诸如《肘后方》中金箔镇心丸。” 李秋水总觉得张真人在忽悠自己,但是她没有证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