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个寡妇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大殿这边发生了什么事,直到黄莺儿出来洗菜,看到了张玄道正走过来,不由得愣住了。 已经三天没有见面了啊! 多日不见,泪水儿都满了,无从发泄,就只能默默的流了出来,墩身福了一礼,声音哀怨的叫了一声:“大官人——” 最后那个“人”,还是颤悠悠的,就好像是喝醉了酒晃荡的两条腿儿。 这一声音,立即将厨房内的卢月娘也炸了出来。 她倒是还好,笑嘻嘻的上前,用手拂了拂张玄道肩膀的浮尘,还双手整理了一下张玄道的衣襟领子,还往后倒退了两步,满眼的笑意。 “奴家见过大官人!” 张玄道心头儿一颤,赶紧的伸出手,扶将起身。 “作甚么,作甚么,我这才离开几天啊,不至于啊……今晚温酒小酌,我详细与你说说那京城趣事。” 卢月娘也点点头,笑:“奴家也有宝物给大官人看。” 小雪娘张了张嘴吧,想要娇滴滴的来一句“大官人”,一张嘴就怕自己的嘴瓢了。来一句“道长,我给你留了两坨酥肉哩,晚上我找你去吃啊,一人一块。” 阿朱眼睛一闪一闪的。 唉,到底是熟了的妇人,真真是让小雪娘输得一败涂地啊! 晚上的晚饭很丰盛。 大家借着月光,在院子里吃饭喝酒。 阿朱问道:“那条小龙呢?” 张玄道说道:“去干旱的各地行云布雨去了,估计再等个半个月都该回来了。这一次辛苦它了。” “还有这个!”张玄道显摆的将皇帝发的圣旨拿了出来,递给阿朱,半途被王二接了过去,然后这家伙“噗通”一声,膝盖就软了。 直接跪在地上,朝着北边儿,喊了一声:“万岁!” 张玄道一脚将他踢翻,怒道:“以后出去别说是我道观里的人,圣旨而已。记住了,五庄观哩,圣旨就是用来看,用来显摆的,不是用来磕头的。” 王二爬起来,笑道:“得,我这个头白磕了。还挨了一脚!” 小雪娘哼一声:“活该。”她是忘了自己当初见到那小皇帝的时候,也是膝盖软了的。 吃完饭,小雪娘拉着阿朱去一旁说京城的事情去了,特别是求雨的时候,自己露了大脸的这件事情。 更是将自己直接被皇帝给了道籍身份的事情,得意洋洋的说出,觉得扬眉吐气了一番。 毕竟……一直以来,她都觉得自己没有阿朱读书多,始终被压一头,很累的。 正式的道籍啊,天下都没多少人有啊! 王二找张玄道,讲那番僧的事情。 张玄道说道:“那番僧自高自大,依仗武力来宣扬所谓的佛法,不过是入了歧途,乃是实实在在的邪僧。杀了就杀了。” 王二这才放下心来。 张玄道又说道:“先回去吧,明天早点过来,我有事情要说。” 王二答应一声,行了礼就出去了。 晚上吃饱了又没什么事情做,张玄道就去和卢月娘说话,毕竟之前卢月娘和他说了,有宝物要给他看的。 一夜无话! 第二天一早,张玄道就在大殿旁边的偏房里开了一个闭门会议。参加会议的基本上都是道观里的人。 “三个月之后,我会在京城再开一家五庄观。” 张玄道一开口就把所有人惊住了。 第(3/3)页